兩人站在河對岸沒多久就聽到了對岸傳來了帶著鄉音的警告聲,“什麼人?趕快離開不然別怪我開槍了!”
沈知宜注意到了在不同草叢裡抹著迷彩的軍人正用著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們神色警惕。
她還能聽到一聲壓低的聲音,“狗蛋哥那個男的好像官哥。”
張起靈對著和對岸的人說道,“我是沈官。”說著他從包袱裡拿出了一把老舊的手槍展示轉圈給他們看。
“這是我離開時帶走王越心愛的手槍。”
河面冷風簌簌吹過,兩岸寂靜得只剩水流嘩嘩的聲響。
對岸草叢裡的戰士槍口紋絲不動,神色緊繃,正在用著望遠鏡觀察著手槍,以及聽見“沈官”這個稱呼時,所有的不確定彙集在一起變成了堅定。
“真的是團長的愛槍。”
“真的是三年前教我們搏鬥的官哥!”
方才壓低聲音說話的年輕戰士猛地撥開草叢往前兩步,望著河對岸的身影,聲音帶著激動:
“官……官哥?!真是你!!”
“這幾年你去哪了。”
要說張起靈在他們心裡的形象有多高大相當於救命恩人來的,畢竟張起靈不僅救下了整個團還拿下了史上無死亡的大捷,以及授人以漁,相當於看家本領都無私教出去了,以上是同志們認為的。
沈知宜和張起靈一起過河後在熱情的兩位哨兵的帶領下她們朝著窯洞而去。
張起靈第一時間給他們介紹到,“這位是我的夫人,初禮。”
“初次見面的禮物的初禮。”張起靈特地解釋道,這個名字是沈知宜在路上給自己取的馬甲,初次見面的禮物寓意特別好,她們就是來送禮物的。
沈知宜朝著他們微笑著點了點頭,“你們好。”
兩名哨兵聽見如此特別地介紹,恍然大悟小麥色的健康皮膚的映襯下眼睛格外的明亮,眼裡的激動更盛幾分。
“嫂子你這名字真好聽,比翠花還好聽!”其中一人誇獎道。
“聽起來很有文化的感覺。”另外一人抓了把後脖子不好意思和沈知宜對視。
沈知宜也是在剛才的對話裡知道了這兩人的名字,一個狗蛋一個虎子,是比較淳樸的名字。
她也誇讚著他們,“你們的名字也很淳樸讀起來很朗朗上口還好記。”
這一誇原本臉蛋是深色的兩人臉上的顏色更深了,黑紅黑紅的。
虎子撓著後腦勺嘿嘿傻笑,耳朵根子紅得透亮:“嫂子太會說話了!我們這名字就是爹媽隨便取的,好養活!”
狗蛋也跟著憨憨點頭,黝黑的臉上透著樸實的羞澀,手上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步槍。
一路往窯洞走,黃土山路崎嶇不平,風捲著細碎的黃土,遠處的山溝、梯田、錯落的土窯洞盡數映入眼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