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知宜與張佑官睡一個帳篷,許清歡和阿寧睡一個帳篷。
沈知宜看著帳篷頂上專門看星星的地方,一個軲轆滾到了張佑官的懷裡,抬頭看他,眼中的小星星似比空中的還要明亮,“我親愛的老公~”
“目睹平行世界的自己被追求,還是你夫人親自出主意是什麼感受呀?”
沈知宜的小手在張佑官的身上亂動著。
張佑官城沉思,似在回憶、似在思考,“沒有特別的感受,不同世界的我是不同的個體,也可說是我非我,自是沒想到夫人的這些餿主意竟從未用到我身上。”
張佑官抓住了她作亂的小手。
“下藥那裡是餿主意啦,你忘啦,我們第一次還不是你被下藥了,不然的話我肯定要追你好久的。”沈知宜癟了癟嘴,她能想到要是沒有那個契機她應該和許清歡一樣卡著任務進行不下去。
“不會。”張佑官溫柔的注視著她。
“什麼不會?”
“不會讓你追很久的。”張佑官篤定道。
“你怎麼知道?這些都是假設。”沈知宜不信。
“沒有下藥,夫人只要一直說喜歡我誇我心疼我關心我朝我撒嬌,我很快就會淪陷。”
孤獨久了遇到如太陽般明媚肆意且橫衝直撞進入他生活的人換誰都會心動,他也不免俗。
“哎呀~怎麼這麼會說話呀。”沈知宜在張佑官的胸膛裡蹭著。
張佑官輕吻著她的髮絲,目光溫柔繾綣,“夫人為了追我辛苦了。”他總覺得虧欠她,明明如此的她該是他追求而來的,然而卻與之相反。
“那為什麼許清歡的攻略進度那麼慢,她也是滿腔熱情活潑開朗的小女孩呀?”沈知宜困惑。
張佑官不知作何回答,他也不清楚,“我只愛你,就算她某些方面與你相似,但不能作為參考的標準。”
“好吧。”沈知宜決定不想了,“姻緣這事強求不來呀!”她難得感慨。
“但是我強扭來的瓜,超甜的。”她在張佑官的唇瓣上啾啾啾地親了好幾下。
“不是強扭的,我自願的。”張佑官可不願意沈知宜如此說。
“好好好,你自願的。”沈知宜順著他說道。
“那自願先生~”沈知宜戳戳張佑官的胸膛。
“嗯~”
“你夫人想穿你的睡衣睡覺好不好?”沈知宜幹過好多次了,可是每次穿都要被張佑官翻來覆去,但這次不同在野外還有人明天要趕路,綜上今天是穿他睡衣的好日子。
張佑官的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然後捂著自己的領口:“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