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一個和她眼緣的一位華夏人,“至於明星的話,馬上讓員工投票,半小時統計完成,票數最多的入選。”
她看著另外一份檔案,這三人確實很適合這次她們新品的,但她們沒那麼多錢請三位一起,那就讓員工參與進來挑選。
“好,我馬上就去辦。”
不過多久票數統計出來選好了人,沈知宜轉戰到了會議室開始和廣告公司的人聊盲盒廣告的具體設計。
工作起來發了狠忘了情,結束後她有氣無力的靠在自己的老闆椅上面相落地窗看著窗外的風景,“感覺我在花錢找罪受。”
以往的愜意生活還在一年前。
此刻敲門聲響起,沈知宜立即恢復姿態坐直起來,翹著二郎腿道,“進。”
周秘書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敲擊地面的聲音,“沈總,新月飯店送來邀請函,明日有一場拍賣會。”
“拍賣會?”
沈知宜原本背對著她的座椅重新轉回了周秘書的面前,接過了邀請函,看了一眼,“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等周秘書離開辦公室,沈知宜又軟塌塌的靠在椅子上,逐字逐句的閱讀,“最近確實是工作太忙了,去拍兩件首飾獎勵一下自己吧。”
她彈了彈手上的邀請函,原本疲憊的臉上露出了笑意,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半了,下班啦。
她的公司很人性化的,八點半上班十一點半下班,午休兩個半小時,五點準時下班,雙休而且是沒有加班這一說的,迫不得已加班都是當天工資三倍結算。
她的公司可是這座寫字樓裡讓人羨慕的存在,雖不出名但工資三千起步還有各種獎金和福利待遇而且還包吃包住,佔據三層樓的公司怎麼可能會沒有食堂呢,最重要的是最早下班的。
次日,沈知宜就自己出席了新月飯店的拍賣會,身穿一襲豆沙粉啞光緞面吊帶方領長裙,收腰大擺,還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開衫,搭配黑色慵懶側半扎長卷發,蓬鬆大波浪垂落肩頭,粉色髮帶紮在髮絲間與衣服交相輝映。
她選擇走在大廳的一個角落,把手上的包包放在另外一把椅子上,接過服務員遞來的選單。
開啟第一頁,一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好在她見過世面的,但一壺花茶2888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這個在家不能泡嗎?
她的盲盒也只敢賣29塊錢一個還是樣式精美做工精細的。
她隨意的點了幾盤糕點和一壺花茶就停下了點單。
聽著周圍人的聊天,雲裡霧裡的,怎麼這裡的人互相打招呼不僅帶著道上兩字還互稱爺來爺去的,搞得和黑社會一樣。
要說她為什麼會接到新月飯店的邀請函,這就要從她在一家玉石店的經歷說起,半年前,她想要買一塊帝王綠的翡翠原石給自己做個平安扣和玉鐲來的,就結識到了古董行業的人還買了幾個雍正時期審美度極高的兩個花瓶,就這樣認識的。
沈知宜的眼神在飯店裡掃著,拿起一塊桃花酥放在嘴裡嚼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松鼠。
她注意到不遠處有一桌人吸引到了很多人的視線,她的視線也不由自主的落了上去,是一位帶著書卷氣息的小郎君,還有一名看著很義氣的胖子,還有一名……
他是背對著她的看不到他的容貌,但就他身形修長端正的模樣應該長得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