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雲鶴在法律方面有真本事,又有人脈。
他到香港三天,就找到體面的新工作,並且有了新住處。
眼看他搬走了,胡文靜終於感覺空氣清新了,不鬱悶了。
打麻將時,柳太太笑道:“文靜,你和徐法官是不是要破鏡重圓了?”
“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胡文靜一聽這話就噁心,當即“呸”一聲,揚一揚眉毛,毫不猶豫地反駁:“蛋糕掉進狗屎裡,誰還去撿著吃?”
“反正我不撿。你撿嗎?”
話糙理不糙,鄧太太和呂太太被逗得哈哈笑。
柳太太有點臉紅,心裡不舒坦,因為她確實撿了。
她丈夫在外面與情人公開出雙入對,天天打她的臉面,但她一直忍著。
第二天,柳太太以身體不舒服為藉口,故意沒來胡文靜家打麻將。
面對三缺一的局面,鄧太太立馬給另一個富太太打電話。
不到半個小時,第四個麻將搭子就坐小汽車趕來了。
對她們而言,打麻將是真的上癮。
— —
徐雲鶴賤賣花園小洋樓,是基於他的政治敏感度。
然而,錢端端卻反其道而行之。為了幫胡文豹擺脫那個嘎吱嘎吱響的破舊閣樓,她愣是用自己的金銀首飾買了一處不大不小的宅子。
事後,她把胡文豹帶到新宅子裡,笑著邀功:“太便宜了!簡直是降價大甩賣!不買白不買!”
“以後,你就不用住那個小閣樓了!不用擔心一腳把木地板踩穿!”
“高興嗎?”
胡文豹的表情囧囧的,想笑,卻笑不出來,想哭,也哭不出來,最後憋出一句:“你咋不早點告訴我?”
他暗忖:如果早點告訴我,我肯定阻止你花這個冤枉錢。
錢端端眉飛色舞,俏皮地說:“為了給你一個大驚喜啊!”
胡文豹表情一變,連忙假裝驚喜。
兩人立馬搬新家,但胡文豹暗中留個心眼,把小閣樓的地盤依然保留,並未退租。
錢端端疑惑,問:“為啥不退租?那裡有啥好留戀的?”
胡文豹神秘一笑,說:“狡兔三窟,有備無患,反正那裡租金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