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不是在問你這個。”
“我……真不知道。”
“林越，我見過不少人類，有聰明的，有狡猾的，有天資卓越的，也有蠢得無可救藥的。”
她轉過身，背靠著林越，目光靜靜地看向遠方。
“但像你這樣的，我從來沒見過。”
“多謝聖主大人誇獎。”
“我沒誇你。”
希瑞芙雅的聲音輕了很多。
“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類，在這麼短時間裡從一個階下囚，變成了能斬殺六十級戰將的存在。”
“甚至還懂得兵法，會出謀劃策，連魔獸都能馴服，你不覺得這有點……太巧了嗎？”
林越沒說話。
“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希瑞芙雅的聲音不大，但語氣中充滿了複雜和無奈。
“聖主大人想讓我說什麼？”
“你……”
希瑞芙雅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但最終還是直接說了出來。
因為她覺得，有些事情，說開了總比亂猜要好。
無論林越怎麼說。
她都願意再相信一次。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有沒有其他目的？”
這個問題。
其實她已經問過一次了。
上一次是在龍霄宮的廚房裡，那時候林越用“活著，並且活得舒服一點”把她打發了。
但這一次。
她卻希望聽到相同的答案。
林越看著她那一臉認真的樣子，沉默了片刻。
“聖主大人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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