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緩緩停下腳步。
毒牙雖然刻意壓制了自己的情緒，但他還是從那清冷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急切。
活了這麼多年，又是蛇人族貴族派系的掌舵人之一，能讓她主動開口追問——
便已經說明蛇人族內部的矛盾之深。
以及貴族派想要取代皇族，成為蛇人族唯一話事人的執念。
“想知道？”
林越轉過身來，不緊不慢地把油紙包重新放回地上，順帶自己也在鐵欄外坐了下來。
毒牙的豎瞳微微眯了眯，沒再說話，但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裝冷酷？”
林越眉角不由得微微一挑。
雖然知道對方的意思，但他並不喜歡這樣和人交流。
於是搖了搖頭，便打算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人。
“等……等一下！”
毒牙這才有些勉強，甚至是不太情願地繼續開口：“請……請說……”
話音落下。
她的臉上便跟著露出了一抹羞怒的神色。
倒不是說因為害羞。
而是一方面她沒能把自己的冷酷進行到底。
另一方面則是在惱怒自己，居然要請教一個人類……
這對她來說。
簡直就是羞辱！
“這樣，你別佔我便宜，我也不讓你為難，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林越站起身子，目光居高臨下地看著鐵欄內的毒牙，聲音中帶著一股平靜卻又凌厲的力量。
“什麼交易？”
毒牙迎上了他的目光，黛眉忍不住微微一蹙。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似乎從一開始，這個人類便一直在牽著她的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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