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的豎瞳隨之微微睜大。
“我說的付出點什麼，可不是指這個。”
林越的唇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而是另有別的事情。”
“別……別的事情？”
毒牙的美眸頓時一怔，緊接著臉色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頸。
甚至連那片灰白色的細膩皮膚都透出了一層薄紅。
她猛地將袍擺放了下去，動作快得有些慌亂，跟先前那副從容自若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我……”
毒牙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剛才確實是想岔了。
而且岔得離譜。
她僵在原地，一雙琥珀色的豎瞳一會兒瞪著林越，一會兒又扭開，手指攥著袍角擰來擰去。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
她在心裡咬著牙暗罵自己。
堂堂蛇人族長老，居然在一個人類面前鬧出了這種笑話。
可笑！
簡直可笑至極！
這要是傳回蛇人族，她毒牙這張臉都別想要了。
林越站在鐵欄外，一臉平靜地看著她，表情上沒有絲毫變化。
看上去像是在等著她自己緩過來。
毒牙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將臉上那陣燥熱壓了下去。
再次抬眸時，眼神里多了一股強裝出來的鎮定。
“那你到底要什麼？”
她的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也認真了幾分。
“血。”
林越的聲音緩緩響起，語氣聽上去略顯隨意。
毒牙頓時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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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