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摘水果也行,我家的蘋果也熟了。”林時雨指了指家門口的蘋果樹。
金祈抬頭看了看頭頂那幾棵高高的蘋果樹,沉默了。
“我可不會爬樹。”
林時雨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是能飛嗎?”
“我是鳥,不是猴子!”金祈惱羞成怒地反駁,“我會飛,但我的翅膀還沒完全恢復,飛不起來。”
“行行行,不逗你了。”林時雨收了笑,三兩下爬上一棵蘋果樹,摘了幾個大蘋果扔下來,“接著。”
金祈手忙腳亂地接住一個,差點沒被砸個跟頭。他看著林時雨在樹上靈活得像只猴子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中午的時候,太陽毒辣辣的,林時雨在棚子下面鋪了張席子,兩個人並排躺著乘涼。海風穿過棚子,帶來一絲涼爽,遠處的海浪聲有節奏地響著,像是催眠曲。
金祈閉著眼睛,忽然說了一句:“你這裡挺好的。”
林時雨側過頭看他:“好什麼?又不能刷短影片。”
“短影片是什麼?”
“e……是你沒見過的,好玩的東西。”
“這裡真安靜。”金祈睜開眼睛,看著棚頂漏下來的斑駁光影,“沒有人來打擾,不用操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想吃東西就去海里撈,想睡覺了就躺下,什麼都不用想,我在碧波島總要幫族裡的鳥辦事,每天都很忙。”
林時雨說:“忙點充實啊。等你住久了就會發現,只是在島上躺平這種日子也挺無聊的。”
“不會啊。”金祈認真地說,“我覺得很好。”
下午的時候,林時雨去林子裡面砍了些樹,打算在度假別墅旁邊再搭一間小棚子給金祈當鳥窩。金祈幫不上什麼忙,就坐在一旁看著他幹活,時不時遞個工具什麼的。
林時雨幹活很利索,砍樹、整理木材、搭框架、綁繩子,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不孤單嗎?”
“習慣了就不覺得了,更何況我還有暖暖。”林時雨拍了拍手上的灰,“我還有小粉、餓餓?、小七、小五,她們都是我林家人。再說了,現在不是有你陪著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金祈聽了,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傍晚的時候,林時雨又去海邊捕魚。金祈坐在沙灘上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五百年好像都白活了。
他見過高山之巔的積雪,見過深海之中的奇景,見過雲端之上的宮殿,卻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在這樣簡陋的環境裡活得如此自在。
晚飯的時候,林時雨煮了一鍋魚湯,又烤了幾條魚,還從摘了幾個果子當飯後甜點。金祈吃得心滿意足,靠在樹幹上摸著微微鼓起來的肚子,覺得這頓飯比他吃過的任何宴席都要美味。
第二天。
“你的傷恢復得怎麼樣了?”林時雨一邊洗碗一邊問。
金祈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力運轉,答道:“恢復了大半,再過兩三天應該就能飛了。”
“那就好。”林時雨點了點頭,“到時候你就可以自己回碧波島了。”
金祈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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