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吃痛,怒吼著掄起第二錘,林時雨矮身躲過的同時,一劍刺穿了他的膝蓋。緊接著又一劍,刺穿了他的肩膀。
汪洋慘叫著跪在地上,疼得滿頭大汗。林時雨站在他面前,劍尖抵著他的喉嚨。
“永別了。”林時雨說。
一劍封喉。
汪洋瞪大了眼睛,雙手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間噴湧而出。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林時雨甩了甩劍上的血跡,收劍入鞘。程鈺柔走過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邊。
“派人把汪洋的腦袋送到八號據點去。”林時雨說,“告訴他們,來自十二號據點的人,一個都不許動。動一個,我滅他們全隊。”
但麻煩並沒有因為殺了汪洋而結束。
事實上,麻煩才剛剛開始。
當天晚上,出去巡邏的唐曉棠急匆匆地跑了回來,臉色很難看。“時雨,出事了。通往西邊山谷的那條路被人堵了。”
“堵了?什麼意思?”
“有人在那條路上設了路障,還安排了人手守著。我們的人過不去。”
林時雨皺了皺眉。那條路是她們去採集資源的主要通道,山谷裡有水源和木材,還有一片野生的果林。如果那條路被封死了,據點的物資補給就會出問題。
“知道是誰幹的嗎?”
“看旗幟,是五號據點的人。”唐曉棠說,“領頭的叫什麼來著……對了,叫馬洪。據說他有三隻眼,其實是額頭上長了顆大痣。”
林時雨揉了揉太陽穴。五號據點,距離她們大約四公里,中間隔著一片丘陵。
之前雙方井水不犯河水,沒打過交道,也沒結過仇。現在突然跑來封路,明顯是在試探。
“走,去看看。”
林時雨帶了二十個人,連夜趕到了西邊山谷的入口。
果然,路口被人用粗木樁和石塊壘起了一道簡易的路障,路障後面站著十幾個玩家,為首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額頭上果然有一顆拇指大的黑痣,在火把的映照下格外顯眼。
“你就是林時雨?”馬洪叼著一根草莖,斜著眼睛打量她,“聽說你今天殺了汪洋?”
“關你屁事。”林時雨說,“你把路封了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馬洪吐掉嘴裡的草莖,“這條路從今天開始歸五號據點管了。你們要想過,也行,交過路費。一個人一百黃寶石,一輛車五百。”
“你搶劫呢?”
“話可不能這麼說。”馬洪嘿嘿一笑,“這叫合理收費。你們用了我們的路,交點維護費不是很正常嗎?”
林時雨被他這副無賴嘴臉氣笑了。“你們的路?這條路是系統生成的,你把它買下來了?有房產證嗎?”
馬洪臉色一沉:“少跟我耍嘴皮子。一句話,交還是不交?”
“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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