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城市叫什麼名字？”她問。
“城門上刻著字。”哨兵回答，“叫‘曙光城’。”
曙光城。
林時雨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轉過身，面向會議室裡的所有人。
“通知下去，全據點進入備戰狀態。衛東天，你帶一隊人去曙光城偵察，摸清楚城裡的情況。鈺琴，你負責安排人手加固防禦工事。”
“是！”
眾人領命而去，會議室裡只剩下林時雨一個人。
她站在地圖前，目光從曙光城移到另外三個聚居點的標記上，然後又移回來。她的手按在地圖上，指尖輕輕劃過那條新出現的山脈。
她現在是這片土地上最大的勢力的首領，名義上可以說是這片大陸的第一人。但這個名頭帶來的不是榮耀，而是沉甸甸的責任。
五萬人要吃要喝要住要安全，雖然除掉了赤焰公會這個頭號危險，但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公會勢力在威脅普通人的安全，所有的壓力都壓在她一個人的肩膀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撥出。
“女王大人。”
身後傳來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林時雨轉過頭，看到衛秋天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熱水。
“你叫我什麼？”
“女王大人啊。”衛秋天笑嘻嘻地走進來，把水杯遞給她，“我哥說的。他說你現在是三區合併後的老大，管著五萬人，這不就是女王嗎？”
“別聽他瞎說。”林時雨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水溫剛剛好，“什麼女王不女王的，合區之前我就是個在島上種地養牛羊的。”
“種地的也能當女王。”衛秋天眨了眨眼，“再說了，你比那些電影裡的王厲害多了。他們只會坐在王座上發號施令，你是親自上場砍人。”
林時雨被她逗笑了，搖了搖頭：“行了，別拍馬屁了。你去幫程鈺柔準備物資清單，曙光城那邊的偵察隊出發之前，要把補給準備好。”
“好嘞！”衛秋天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轉身跑了出去。
林時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了。
她走到窗邊，再次望向曙光城的方向。陽光灑在那座城市的玻璃幕牆上，折射出萬千道光芒，像是一座黃金鑄成的城池，美麗而遙遠。
但越是美麗的東西，往往越是危險。
三天後，偵察隊回來了。
衛東天一進會議室就抓起桌上的水壺猛灌了一氣，喝完一抹嘴，第一句話就是：“那座城裡沒人。”
“沒人？”林時雨挑了挑眉。
“一個人都沒有。”衛東天說，“我們把整座城都翻了一遍，居民樓、商場、醫院、學校、政府大樓，全空的。傢俱家電齊全，水電燃氣都能用，冰箱裡甚至還放著沒壞的食物。但就是一個人都沒有，連具屍體都找不到。”
“像是被人刻意清空了。”程鈺琴分析道，“而且是最近才清空的。冰箱裡的食物還沒變質，說明最多不超過一週。”
“還有更邪門的。”衛東天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城裡有一棟樓，特別顯眼，就在市中心最繁華的那條街上。樓頂上掛著一塊巨大的電子屏，螢幕上滾動播放著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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