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聽力不好!
“公爵大人,您說什麼?我沒聽清。”
他訕訕說著,開始裝傻。
“耳朵不好用,就割了吧。”
下一刻,寒光一閃,鐵爐男爵的兩隻斷耳瞬間飛起。
“啊啊——”
鐵爐男爵痛苦尖叫著,雙手捂著斷耳處,血從指縫裡往外湧。
阿萊克都被這突然的變化嚇得一驚,我只是說說,怎麼諾克緹婭真把他耳朵割了?
不過,阿萊克也不會心疼就是了。
“現在,能聽到我說話了嗎?”
“能聽到了!能聽到了!”
鐵爐男爵瘋狂點頭,生怕身後那毒蠍女人又要對他做些什麼。
阿萊克從懷裡取出幾張摺好的紙,展開。
那是德拉戈米爾手下這些天在鐵爐城暗中收集的罪證,每一條都有人證和物證。
“鐵爐男爵,你治下鐵爐城及周邊村鎮,每年徵收糧稅六成至八成,遠超王室規定的三成上限。”
“你縱容手下在官道上劫掠商隊,坐地分贓。”
“你強搶民女,逼良為娼,男爵府內關押女子百餘人……”
阿萊克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越來越氣憤。
那些叛變的護衛、被按在地上的親衛、躲在廊柱後面的僕役、還有男爵府外的平民,所有人都聽著。
阿萊克每念出一條,平民們就跟著咒罵一句。
每念出一條,鐵爐男爵臉上的血色就少一分。
阿萊克唸完後,冷眼看向地上面無血色的鐵爐男爵:“走私、販奴、濫殺,數罪併罰,就地處決。”
“公爵大人!公爵大人!我是被逼的!我是聽從布萊克伯爵的命令列事!我是愛民的啊!”
鐵爐男爵連血流不止的耳根都不管了,痛哭流涕地爬向阿萊克。
諾克緹婭見狀再次往他後背跺了一腳阻止他靠近阿萊克,這一腳伴隨的是一道清晰的骨裂聲。
“啊啊——公爵大人饒命!我、我是愛百姓的!我今天還準備開倉救濟百姓!對對對!有人可以替我作證!”
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像條死狗一樣在地上掙扎,想要找到今天跟他談話的那名護衛。
“我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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