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冥凰老者放下了兵刃。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黑金凰火陸續熄滅。他們沒有求饒，也沒有下跪，只是停止了反抗。
滿目皆是無力掩飾的疲憊。
黎照鳶依然緊握長槍。
她站在殘破的冥凰法相上，白髮凌亂。赤金色的雙瞳死死盯著遠處的黎照夜。
黎照夜同樣看著她，神色複雜。
那句“不再是冥凰聖女”早已斬斷了所有退路。
不過，或許正如妹妹所說的那般。
她，真的懦弱至極。
但，對生存的渴望蓋過了一切。
一名重傷的冥凰老者擋在黎照鳶身前。
“讓開。”黎照鳶聲音冰冷。
老者低聲道：“夠了。”
黎照鳶周身凰火暴漲：“我說，讓開。”
老者抹去嘴角黑血，回頭看了一眼失去戰力的族人。
“當年我們拼死將你送出，散落南嶺多年，重聚於此，不是為了今天全死在這裡。”
黎照鳶指節泛白，槍身微微顫抖。
“聖女做了選擇，冥凰只剩你了。”
“我們可以死，你不行。”
老者猛地抬手，掌心的一枚赤金凰羽劇烈燃燒。
同一時間，另外幾名老者齊齊催動本命真火。黑金凰焰在黎照鳶腳下強行匯聚成傳送陣紋。
“你們做什麼？！”黎照鳶厲聲喝問。
“走！”
陣紋瞬間閉合。滔天凰火吞沒黎照鳶。一聲淒厲凰鳴撕裂帝道封鎖，那道遁光直衝天際，朝著北方瘋狂逃竄。
“黎照鳶！”黎照夜下意識踏出一步。
遁光極快，轉眼只剩北方天際的一道殘痕。
一名大夏供奉剛欲起身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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