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到後腦勺那團最大的結時，陳默湊近了些，手指一縷縷拆開，戈雅忽然覺得耳尖有點發燙，大概是陽光太曬了。
“老闆，你以前做過這個嗎？”她隨口找了個話題。
“額......”
戈雅這話倒是讓陳默陷入了前世的回憶，只能說不會做頭髮的調酒師不是好服務員，而作為高階服務員，陳默只想說——
什麼都略懂一點，生活就精彩多了。
“你算是佔到便宜了，要是在以前都得給我ney的。”
“ney是什麼意思？”
“就是錢！黑淵幣！所以說你還欠我幣呢。”
他把頭髮攏了攏，用一根髮帶鬆鬆紮了半束，剩下的自然披著。“好了。”
戈雅摸了摸後腦勺，感覺也是像用了海飛絲一樣絲滑，她站起來甩了甩頭髮，髮絲在陽光下泛出淡藍色的光澤。
“......還行。”她偏過頭，臉頰有些紅。
“什麼叫還行，簡直是藝術。”
陳默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就自戀吧。”
戈雅嘴上嫌棄，卻是快步走向船艙，在門口差點撞上端著鍋出來的紫衣。
“戈雅。”紫衣看了她一眼，面露疑惑。
“怎麼了？”
“你臉很紅。”
“曬的。”
紫衣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麼，只是從鍋臺上又端出一盤煎得金黃的魚，放在餐桌正中間。
早餐很簡單，煎魚、海藻湯、麵包片，外加紫衣新嘗試的某種不知名黑淵魚類做成的魚丸。
但每一樣都做得恰到好處，煎魚外酥裡嫩，湯鮮而不膩，麵包片烤得微微焦脆，掰開抹上魚油，入口即化。
“紫衣。”陳默放下碗，豎起大拇指，“今天的魚丸比上次的好吃，怎麼做的？”
“是魔藥，我加了魔藥。”紫衣表情認真。
“昨天我偷偷用一點黏液向威廉換了瓶魔藥，他說那瓶魔藥能去腥增香。”
陳默筷子一頓，“沒想到黑淵也有科技與狠活......”
......
吃完早飯，陳默走上甲板，從揹包裡取出那瓶【定位液·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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