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秒，她嚼了兩下，表情沒什麼變化。
第二秒，叉子的動作頓時一滯。
第三秒——
“咳咳咳咳——！”
黑塔利猛地放下叉子，灰白的瞳孔瞬間瞪大，一手捂著嘴，一手在臉邊瘋狂扇風。
她張了張嘴，一絲白煙從嘴角冒出來，連眼睛都開始泛紅。
“怎麼樣？”陳默裝作關切地詢問，內心早已笑瘋了。
“哈......哈......這、這什麼玩意——”
黑塔利很沒有風度地灌了一大口【神秘國度】，結果還嗆到了，這下更是從頭辣到尾。
“你都放了什麼鬼東西？！”
“就一些普通的天朝辛料理啊，放了大概......半鍋？”
“半鍋？！你——哈——你小子想害我是吧？”
黑塔利仰著頭，張著嘴，灰霧不受控制地從她周身湧出來，在頭頂繞成一小片混亂的漩渦，看起來極為喜感。
“尊貴的女士，你作為神明的逼格呢？”陳默幽幽地補了一句。
黑塔利動作一僵，隨後慢慢低下頭。
此時的她十分狼狽，灰白瞳孔裡還泛著水光，嘴唇周圍一圈紅暈，額頭上甚至沁出薄汗，沒有一點身為“傳奇海盜”的風度。
“......你再說一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說，您要不要再來一段？我特意多做了些。”
黑塔利用一副“你等著”的表情瞪著他，然後默默坐回椅子上，面無表情地插起第二段八爪魚。
然而當叉子遞到嘴邊時，陳默能看見她的嘴角在隱隱抽搐。
“嗯，還不錯。”她一邊嚼著，淚花在眼眶裡打轉，非常堅強的沒有流出來。
陳默的臉一抽一抽的，是憋笑憋的。
......
飯後，黑塔利的情緒明顯好了不少，雖然被辣得有點失態，但陳默的手藝確實不差，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兒。
“對了。”黑塔利放下酒杯，神色正經了些，“你最近是不是把哪位給忘了？”
陳默一邊擦拭著吧檯，一邊抬起頭。
“哪位？”
“傑克。”黑塔利晃動著杯中的酒水，“傑克讓你找的【黑珍珠號】，你可得記著，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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