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半死不活的,召喚幾個式神出來,似乎也用處不大吧?”
剛才這女人全盛時期扔出來的火球,連唐柔的一箭之威都擋不住。
現在就算再招幾個阿貓阿狗的式神出來,也毫無抵抗之力。
面對許凡的輕視,女陰陽師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咧開滿是黑血的嘴角。
肩膀上的慘白紙人同步歪了歪腦袋,發出咯咯的怪笑聲。
“確實。”
“如果是普通的式神,別說是攔住你們,恐怕連給你們塞牙縫都不夠。”
女陰陽師的手指越過廣場,直直指向了手持巨弓的唐柔。
“剛才那兩箭的速度和破壞力……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序列前五十的頂尖職業者,否則絕不可能在現階段擁有如此碾壓性的實力。”
唐柔眼神微冷,指尖搭在弓弦上,隨時準備一箭射爆她的腦袋。
“但是……”
紙人的聲音陡然拉長,語調變得無比狂熱而扭曲:
“你們這些外鄉人,根本不明白序列100‘陰陽師’存在的真正意義。”
“世人都以為我能排在第100位,是因為能夠驅使式神。錯!大錯特錯!我驅使的那些低劣式神,不過是掩人耳目的邊角料罷了!”
女陰陽師的雙眼徹底變成了純黑之色。
體表的黑色咒文像是活過來的蚯蚓一樣瘋狂蠕動,紙人尖利地嘶吼道。
“‘陰陽師’這一序列之所以存在,從來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了封印‘祂’。”
“覺醒了序列100的陰陽師,從獲得力量的那一刻起,肉身和靈魂就是一座活體囚籠!我們的存在,只是為了用性命鎖住體內那尊不可名狀的禁忌!”
女陰陽師看著許凡,臉上的皮肉劇烈抽搐。
“現在看來,只能由我自己親手把籠子打開了!”
這話一齣,遠處的平太郎像是突然想起了家族古籍裡記載的某種禁忌秘聞,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失聲尖叫道。
“大人小心!快打斷她!”
不用平太郎提醒,許凡和唐柔都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就在紙人說出最後一個字的瞬間,那隻飄在半空中的慘白紙人自燃起來,化作灰燼。
而臺階下的女陰陽師,身上的氣息在這一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恐怖畸變。
“以吾之骨血為引,十死無生,八握劍——解封!!”
女陰陽師喉嚨裡迸發出咒言。
隨後她的雙手猛地插進自己的胸膛,硬生生將胸前那層陣圖的皮膚撕扯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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