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大口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吐出了一個被塵封了千年的秘密。
“兩千多年前,天朝秦皇派方士徐福東渡,最終停靠的地方,就是這片關東平原……這座地下石宮,還有走廊上那些小篆禁制,全都是當年那批秦朝方士留下的!”
“當年秦朝方士在這座山腹地底,發現了一具‘殘骸’。”
“方士們無法將其摧毀,便建了這座地下宮殿將其死死鎮壓,而我們柳生家和平氏一族的先祖,當年不過是替秦朝方士看守地宮的僕從後裔。”
平太郎聽得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秦朝方士鎮壓的殘骸?”
“沒錯!”
黑澤咳出一口黑血,臉上露出了極度扭曲的恐懼:
“柳生家供奉的所謂八岐大蛇,不過是當年靠著吸食那具殘骸溢位的些許邊角料氣息,才變異出來的伴生蛇蟲罷了!”
“七年前,那時候雖然還沒有遊戲降臨,但平政盛在爭奪神武社大權時慘敗給柳生宗嚴。”
“為了翻盤,平政盛偷偷潛入地宮最深處,按照平氏掌管的秦朝方士孤本,動了那具被鎮壓的殘骸。”
“死物無法直接驅使,必須用至親母子的血脈與死怨作為容器溫養!”
“於是那個瘋子……他在你母親懷上平清音的時候,就暗中用方士古卷裡的秘藥餵養母體!”
“等到臨盆那天,他親手害死了你母親,用一屍兩命的滔天血怨作為引子,將地底那具太古殘骸中的一縷核心本源,硬生生封進了剛出生的平清音體內。”
“那東西太霸道了,哪怕在舊時代沒有超凡規則啟用,僅僅是寄生在平清音體內,也在三年前徹底奪走了她的視力,把她折磨成一個連風都吹不起的病秧子。”
說到這裡,黑澤的聲音陡然拔高,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直到一個月前,遊戲突然降臨!”
“天地規則大變,全球人類開始覺醒職業序列!”
“而平清音體內寄生的那個東西,直接發生了恐怖的異變!古樓的異獸告訴我們,平家誕生了一個序列號比柳生次郎還要靠前的存在,是讓八岐大人現世的關鍵……”
“我們全都理解錯了!”
黑澤涕淚橫流,悔恨與恐懼交織在一起。
“古樓的異獸跟我們玩了文字遊戲!”
“它們說平清音是讓八岐現世的關鍵,我們以為拿她當祭品就能喚醒八岐幼體!可平政盛那個老狐狸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女兒體內鎖著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在平清音眼睛上綁的那塊黑布,根本不是用來遮醜的,那是阻止她體內那個‘東西’甦醒。”
“我們把她帶回地宮,放進血池,把神武社用無數資源餵養出來的八岐幼體放出來準備融合,御手洗那個蠢貨更是親手扯掉了她眼睛上的黑布……”
黑澤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眼底只剩下無邊的絕望。
“黑布一摘,血池的怨氣一激,平清音並沒有死……可她身體裡的那個‘存在’,徹底醒了!!”
“在那個存在眼裡,我們供奉的八岐幼體根本不是什麼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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