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癱坐在金色的鳥籠裡，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兒一樣。
嘴裡反覆唸叨著“四十九歲”，“怎麼可能”這幾個字。
一個在他記憶裡修為通天，氣血如龍的半聖雄主。
外加一眾壽元過千的先秦聖人，竟然在他出海之後的短短幾年裡全部銷聲匿跡。
連帶著後世兩千年的史書都被改成了凡人歷史。
這種衝擊，對於一個活了兩千年的古人來說，無異於天塌地陷。
許凡站在石臺旁，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同樣在消化著徐福話裡的資訊量。
片刻後，許凡抬起頭，看向籠子裡失魂落魄的徐福，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老徐，先秦的事暫且放一邊，我再問你，對於現在滿世界亂跑的異獸，你知道多少？”
聽到“異獸”兩個字，籠子裡的徐福卻慢慢抬起頭，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茫然。
“異獸？那是什麼東西？”
許凡眉頭一挑，伸手指了指腳下乾涸血池邊緣那堆慘白的骨粉。
“就是剛才被你吸乾的那條長了好幾個腦袋的大長蟲，還有我們在大海上碰到的披甲巨蜥，鋸齒怪魚。”
“這些從時空裂縫裡鑽出來，見人就吃的怪物，你們秦朝那時候叫什麼？”
徐福順著許凡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堆骨粉，眉頭皺得更緊了，莫名其妙地說道。
“剛才那條多頭蛇蟲，不過是條小妖罷了。”
“至於你說的什麼異獸，老夫聞所未聞！”
“在我們那個年代，天地間除了人族練氣士之外，便只有山川草木，飛禽走獸吸納日月精華開啟靈智後化作的妖族。”
“只有妖族，沒有異獸？”
許凡眼神微凝，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妖族跟異獸可完全不是一碼事。
現在這個世界的異獸，渾身上下充斥著混亂與暴虐。
跟神話傳說裡吐納靈氣修行的妖族八竿子打不著。
許凡頓了頓，緊接著追問道。
“那職業和序列呢？”
“剛才你在黑澤面前，不是還說平清音覺醒了頂級的神職序列嗎？”
“還有外頭現在把覺醒者從1到1000排座次的職業體系，你們先秦時期沒有？”
這話一齣，許凡就反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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