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八握法輪壓著,他翻不出什麼浪花。”
許凡看著平清音說道。
“嗯,我知道了,首領。”
平清音乖巧地點了點頭,眨了眨那雙一半黑一半白的奇異大眼睛,伸出小手指在自己眉心輕輕一點。
一縷黑煙順著她的指尖飄出,在石臺前方的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道半透明的蒼老虛影。
那是一個身穿先秦寬袖長袍,留著山羊鬍的老頭。
只是此刻這位兩千年前的方士徐福,模樣屬實有些悽慘。
鎖鏈繞成球形鳥籠,將他的虛影死死困在中間,兩根鎖鏈穿透了他的琵琶骨,讓他連抬手都做不到。
封住嘴巴的禁制剛一解開,籠子裡的徐福便雙目赤紅,拼命撞擊著金色的欄杆,衝著許凡破口大罵。
“小輩!安敢如此辱我!”
“本座縱橫東海兩千載,乃是大秦方仙道魁首!你竟敢用此等邪物將本座關在一個黃毛丫頭的腦子裡當牛做馬!”
徐福氣得鬍子亂翹,眼神怨毒到了極點。
“你有本事現在就催動這輪子,把本座徹底碾碎!想從本座嘴裡套出半點先秦秘術和長生秘密,你痴心妄想!本座就算魂飛魄散,也絕不會跟你說半個字!”
罵完,徐福直接閉上眼睛,把頭扭到一邊,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趙恆宇在旁邊看得直搓手,湊上來說道。
“許先生,這老騙子嘴還挺硬!要不讓清音妹子用輪子再夾他兩下,給他上上刑?”
許凡擺了擺手,沒搭理趙恆宇的餿主意。
這種活了兩千年的老油條,真要是嚴刑逼供,他隨便真假摻半地胡扯兩句,自己也沒法驗證真假。
他需要真實的資訊,不需要假的。
所以必須讓這老傢伙口吐真言。
對付這種把命看得比什麼都重的老怪物,打是沒用的,得順著他的心思下套。
“老徐,別那麼大火氣,大家都是天朝老鄉,我要是真想殺你,剛才就直接讓法輪把你抹乾淨了,何必留你到現在?”
徐福冷哼一聲,眼皮都不抬。
“少貓哭耗子假慈悲,成王敗寇,要殺便殺!”
“殺你幹嘛,你活著不是挺好嗎?”
許凡拍了拍籠子,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想想,你當年冒著殺頭的風險從秦始皇手裡騙船出海,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下熬了兩千多年,圖的是什麼?”
“難道就為了在這臭水溝裡躺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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