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山林間的霧氣還沒散盡,許凡剛推開廂房的木門。
就看見庭院外頭的青石臺階下,平太郎和平次郎兄弟倆已經規規矩矩地跪坐在那裡候著了。
兩人眼眶底下都頂著濃重的黑眼圈,顯然是一宿沒閤眼,可看著精神頭倒是沒怎麼少。
見到許凡出來,兄弟倆連忙伏地行禮,恭恭敬敬地請安道。
“大人早安!”
一旁的趙恆宇也端著一杯熱茶從走廊另一頭溜達過來,打了個哈欠。
平太郎直起身子,從懷裡掏出一疊剛剛整理好的密報卷宗。
他雙手高舉過頭頂,語氣激動地說道:
“回大人,幸不辱命。柳生宗嚴和神武社餘孽的下落,小人已經徹底查清楚了。”
許凡接過卷宗隨手翻看了一眼,眉頭微挑,有些意外地看了平太郎一眼。
“昨天你們平家連魁京城裡的訊息都摸不準,怎麼才過了一晚上,動作這麼快?”
要知道,平氏之前可是被打壓得連山門都不敢出的破落戶,怎麼一夜之間情報網變得這麼靈通了?
聽到許凡發問,平太郎臉上露出一抹敬畏與感慨,低頭解釋道。
“大人有所不知,全是託了大人的福啊!”
許凡皺了皺眉。
“我?”
這櫻花國還有人認識他?
“昨天下午,天舞神社被人夷為平地的訊息,傳遍了整個櫻花國。”
“國內原本依附於神武社的各大武士家族和財閥勢力全都被嚇傻了,紛紛派出探子去天舞神社廢墟探查。”
平太郎頓了頓,語氣裡透著幾分揚眉吐氣的快意。
“那些探子去查了之後,雖然沒人認識大人您和唐小姐,趙老闆,但當時在街口和神社外圍,有不少人親眼認出了跟在您身邊的我。”
“再加上如今神武社內部群龍無首,大統領柳生宗嚴不見蹤影,戰力最強的劍豪柳生次郎又帶隊遠在天朝,根本回不來主持大局。”
“那些牆頭草家族一看天舞神社都被平了,以為是我們平氏請來了通天徹地的靠山,要徹底清算神武社了。”
“所以從昨晚半夜開始,原本跟在柳生家屁股後頭的那些國內勢力,超過八成全都連夜派人跑來平氏倒戈投靠。”
“哈哈哈哈.......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這幫小鬼子變臉比翻書還快,昨天還恨不得把你們平家挫骨揚灰,今天立馬改換門庭來抱大腿了。”
趙恆宇聽完不由得毒舌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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