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壞掉的吧？
他腦子裡莫名就聯想到了以前在網上看到過的某些詞彙。
什麼日不落，什麼挑著滿屋走，什麼小肚子一鼓一鼓的，什麼吃東西的時候用那種清純無辜的眼神看人。
這些詞彙他當時也沒當回事，可現在往沈小柚身上一套，畫面感簡直強的離譜。
江沐陽：“……”
他趕緊把腦子裡那些不太正經的東西給甩出去，都有些不忍直視站在他旁邊的沈小柚了。
而沈小柚發現他在盯著自己看之後，揪著他衣服的手指緊了緊，小聲咕噥。
“沐陽哥哥你看我幹嘛呀……”
她又把臉埋了埋，聲音細得跟哼哼似的。
“好下流的眼神……”
江沐陽：“……”
可兩人絲毫沒察覺到不遠處的一道目光。
那道目光極其幽怨，彷彿能凝聚成實質，帶著讓人後脊發涼的寒氣。
放眼望去。
白清漓正孤身一人站在那裡。
晚風吹得她純白的裙襬輕輕晃動，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後，被夜色襯托得格外清冷。
可此刻她卻面無表情，唯獨一雙眼睛死死定格在沈小柚身上。
顯然。
她將兩人從始至終的互動都看在眼裡。
她眼底的光一點點暗淡下去，薄唇輕啟，語氣森寒。
“明明是我先來的……”
“明明就是我先來的……”
“明明是我……”
她憑什麼？
那個死矮子憑什麼？
她哪裡比得上自己？
白清漓從來沒有這樣說過別人。
從小到大，她再怎麼清冷傲氣，也絕不靠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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