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陽睜開眼，透過壓在自己臉上的溫軟，看見兩人眼裡都快冒出愛心來了。
一左一右，一張清冷一張軟萌，兩張臉上全寫著“快誇我快誇我”。
他含含糊糊地回應。
“都……都..”
頓了頓，又艱難地補了一句。
“但能不能讓我先喘口氣？我……我快喘不上氣了……”
他這話一齣，明明剛才還爭得你死我活的兩姐妹，在這一刻倒是格外團結，果斷拒絕。
“不行。”
兩人甚至紅著臉把他得更了。
“唔！”
江沐陽再一次被一片，整張臉都埋進她們手臂深處，連呼吸都只能靠縫隙裡漏進來的那點空氣。
算了……
就這樣吧。
反正也逃不出去了。
能享受一秒是一秒。
他徹底放棄掙扎，放任自己沉淪，甚至偶爾還主動往白清漓手臂那邊蹭一蹭，給自己來個洗面奶，惹得白清漓渾身一顫，耳根紅得透亮，抿著唇低頭看他，眼底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果然他還是更喜歡自己……
他好愛我。
可突然，江沐陽聽見有人在喊他。
“沐陽哥哥……沐陽哥哥……”
聲音很啞，斷斷續續的，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他有些茫然地睜開眼，朝著聲音來源的位置看去。
然後他就愣住了。
只見昏暗的地下室角落裡，沈小柚已經醒來了，正趴在地上，小小的身子往前蹭著，兩隻手拼命夠著地面，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淚痕。
她身上那件象徵著新娘，代表著聖潔的潔白婚紗早就被蹭得灰撲撲的，被精心打理過的長髮也散得到處都是。
她正睜著那雙如同小鹿一樣純潔的眼睛，眼淚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嘴裡還在不停地喊著他。
“沐陽哥哥……沐陽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