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這邊的綠植葉子在空調的風裡輕輕晃了晃。
霍琛低頭看著林七，嘴唇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一滴一滴地落下來，落在他自己的襯衫領口上，洇開一片淡淡的紅。
林七沒了手，還有腿。
膝蓋用力往外頂，想借力把霍琛推出去。
可霍琛像是早就料到了這一招，他的膝蓋不偏不倚地壓下來，正好卡在林七兩腿中間，力道不重，但位置刁鑽，把林七兩條腿撐開了一個剛好合不攏的角度。
林七的掙扎成了徒勞，大腿內側被撐得發酸，整個人被釘在牆上，只有一條腿還勉強維持著平衡。
霍琛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林七的耳廓，聲音低啞：“這麼漂亮的牙，不想要了可以直說啊。我都可以滿足你的，夫人。”
霍琛的手指還留在林七嘴裡，指腹貼著齒面慢慢摩挲。
林七的嘴巴被撐開著合不上，唾液從唇角溢位來，順著嘴角往下淌。
細細的水痕沿著下巴的弧線一路蜿蜒，在燈下泛著一點潮溼的亮，最後滴落在脖頸上，打溼了鎖骨窩那一小片皮膚。
下巴尖上掛著一點將滴未滴的溼痕，在走廊昏黃的燈光裡亮了一下。
手指從林七嘴裡抽出來，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輕輕搓了搓。
指腹上沾著唾液，滑膩膩的，在指間拉出一道細絲。
他低頭看著那兩根手指，又抬起眼看著林七，嘴角彎了一下。
“好淫蕩啊......”他說。
林七喘著氣，嘴巴終於合上了，舌頭在口腔裡轉了一圈，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霍琛的臉呸了一聲。
唾沫星子濺在霍琛的下巴上，有幾滴落在他的襯衫領口。
林七仰著頭，被按在牆上的手攥緊了拳頭，指節壓著牆面，一字一字地從齒縫裡擠出來：
“只是普通的身體反應，算什麼淫蕩？你自己性壓抑就滾到下水道里自己解決好嗎？別出來禍害人！”
霍琛被呸了一臉，卻沒有惱。
他甚至沒有抬手去擦，只是低著頭看著林七。
“性壓抑。”霍琛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種古怪的玩味。
他的膝蓋還卡在林七兩腿之間，大腿貼著大腿，隔著禮裙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林七身上的溫度。
他往前又壓了壓，膝蓋往上頂了一寸，力道不重，但足以讓林七的腿根一陣發軟。
他咬住下唇，把那聲差點溢位來的悶哼壓了回去。
霍琛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低啞：“我壓不壓抑你不知道？是誰在我身下哭著求我的？”
林七的腦子裡轟地炸開一片畫面。
那些他不願意去想的夜晚，被霍琛翻來覆去折騰到天亮的時候，還有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眼淚和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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