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因為他意識到，林七說的是真話。
別的男人......
霍琛呵呵一笑，那群賤男人，只要是林七願意說兩句話，給他們舔上兩口......
別說拿鞋了，就是跪著給林七穿鞋，他們也願意。
剛才牌桌上那些人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
還有那些圍在周圍恨不得把眼珠子貼上去的男人們，一個比一個賤。
如果林七現在光著腳走出去，朝隨便哪個人勾勾手指，說一句“幫我拿雙鞋”，那個人會跑得比兔子還快。
霍琛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他轉身之前，低頭看了一眼林七那隻踩在地磚上的腳。
腳背白白的，腳趾微微蜷著，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著一層淡淡的粉。
他看了兩秒，收回目光，叮囑了一句：“別亂動。我很快回來。”
林七點了點頭。
霍琛快步朝走廊盡頭走去，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急促的聲響，越來越遠。
林七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慢慢收回目光。
他百無聊賴地靠著牆，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牆面，抬起頭，盯著走廊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壁燈。
燈光暈開一圈一圈的暖色，在他眼睛裡映出兩個小小的光點。
林七有些失神，全然沒有注意到眼前視野中的光點漸漸暗淡下去，被兩團模糊的陰影頂替。
陰影越來越近。
一雙黑色啞光皮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林七的視線裡。
鞋尖擦得很亮，停在他面前半步遠的位置。
林七抬頭，就見厲朔淵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身前。
厲朔源很高，比林七還高出半個頭，走廊的壁燈只能照到他的肩膀以上。
冷峻的臉埋在陰影裡，只有那雙眼睛亮著，林七看不出他的情緒，只覺得來者不善。
林七皺起眉，看著他。
他對厲朔源這個人沒什麼好印象。
從進包廂到現在，厲朔淵總共沒說幾句話，可每一次開口都在給他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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