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處理他？”林七問，“埋了嗎？”
霍琛站在走廊的燈光裡，指節上還沾著血。
他抬起頭看著林七，嘴角彎了一下，彎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怎麼會呢，夫人。”
霍琛慢條斯理的從容說道：“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殺人犯法。”
他話音剛落，走廊另一頭就快步走過來幾個人。
穿著深灰色制服，動作利落，像是早就等候多時了。
他們走到霍琛身邊，朝他微微點頭，然後彎腰把地上那個已經昏過去的男人架起來，拖走了。
全程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多看一眼林七。
走廊很快恢復了乾淨，地磚上的血被一塊抹布擦掉，連那兩顆牙齒都被撿走了。
霍琛還站在原地，低頭用一張手帕擦著自己的指節，擦一下，看一眼，再擦一下。
林七看了他幾秒，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走廊地面已經乾乾淨淨了。
林七特意低頭看了一眼剛才那個男人蜷縮過的位置。
地磚光光亮亮的，深灰色的石材表面映著頭頂的壁燈，連一絲暗色的痕跡都看不出來。
林七蹲下去用手指蹭了蹭地面，指腹滑過去，乾乾爽爽的，一點黏膩都沒留下。
空氣裡那股鐵鏽味也沒了。
林七在心裡嘖嘖稱讚。
不愧是這種特殊場合的工作人員，速度就是快，連空氣都那麼迅速地恢復正常。
林七輕輕嗅聞了一下，還有淡淡的香氣。
要是在外面，這種程度的出血量，起碼得衝個兩遍拖個三遍再拿消毒水擦，沒個十分鐘下不來。
這兒倒好，三分鐘不到，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林七在心裡默默給琅嬛閣的後勤打了個五星好評。
“連處理人命的效率都這麼高，平時沒少幹這種事吧......”
霍琛靠在牆邊等他，手裡還捏著那張擦過指節的手帕。
指節上的皮磨破了一點，紅紅的，他好像不太在意，隨手把手帕疊起來塞進口袋。
他看著林七蹲在地上檢查地面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只是一個普通的聚會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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