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朔源什麼時候那麼聽話了?
幾個女伴的嘴微微張著,半天合不攏。
這還是她們認識的厲朔源嗎?
正想著,女伴們的視線落到林七臉上,心裡小鹿亂撞,又忽然理解了。
原來男人也抵抗不了啊。
厲朔源不近女色又怎麼樣呢?
誰能抵抗這張臉啊......
厲朔淵轉過身,徑直走到沙發區旁邊,找了一張空著的單人椅,拖過來,放在林七旁邊。
椅子剛放穩,厲朔源就迫不及待地坐下來,兩條長腿交疊著,後背靠著椅背,手搭在扶手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林七的守護犬呢。
看的霍琛咬緊了後槽牙,他怎麼不知道厲朔源什麼時候那麼不要臉了?
林七低頭看了厲朔源一眼。
厲朔淵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堆散亂的籌碼上,轉過頭看到林七,一張臉板著,讓一眾猜測他是不是動心的人再次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哪有人看喜歡的人是這個眼神的......
金晟澤坐在對面,眉頭緊擰。
旁人看不出來,他和厲朔源從小玩到大還看不出來嗎?
厲朔源這小子分明是心動不自知呢。
換做是別的女人,哪裡能靠近裡說與周身一米?
更何況這次還是厲朔源主動靠近的。
想著,金晟澤心中暗罵一聲。
操!厲朔淵什麼時候跟林棲扯上關係的?
他記得厲朔淵從進來到現在就沒跟林七說過幾句話,牌桌上也是冷著臉,林棲對他的印象也不好。
怎麼一轉眼,兩個人就那麼熟悉了?
霍琛替他解了惑。
“我在來的路上,”霍琛靠在沙發上,聲音懶洋洋的,像是隨口一提,“看到一件黑色風衣扔在地上。”
他沒有看厲朔淵,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涼茶上。
“領子朝下,袖子擰著,皺成一團,跟塊抹布似的。我以為是哪個侍應生把東西掉走廊裡了,讓人撿起來扔垃圾桶了。”
霍琛頓了頓,把那根沒點的煙在指間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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