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林七低下頭,手指搭在手提包的拉鍊上,指腹貼著金屬拉鍊頭,慢慢摩挲著。
只能靠自己了......
包裡的夾層裡,那顆小小的膠囊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林七摸了一下拉鍊頭,又摸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金晟澤。
金晟澤正盯著霍琛,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包廂裡的氣氛繃得緊緊的,所有人都在等金晟澤的反應。
擔架上的男人還在抽抽噎噎,侍應生抬著擔架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霍琛靠在沙發上,姿態閒適,像是什麼都跟他沒關係。
林七把茶杯端起來,抿了一口。
茶水已經放涼了,但他沒在意,甚至覺得只有涼茶才能讓他的大腦神經快速地冷靜下來。
擔架上的繃帶男忽然抬起那隻纏滿紗布的手,直直地指向霍琛,手指頭抖得像風裡的樹枝。
他的嘴巴張合了兩下,從紗布縫裡擠出一聲又啞又尖的哀嚎:“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
他的聲音顫著,混著鼻腔裡被堵住的氣流,聽上去就知道被打的挺慘。
可他喊得很用力,整個人在擔架上拱了一下,像是要坐起來,又被身上的繃帶繃住了,只能躺著繼續指。
金晟澤低頭看了一眼擔架上的表弟,又抬起頭,看向霍琛。
他的嘴角慢慢彎了一下,彎出一個極冷的弧度。
“你現在還有什麼狡辯的嗎?”
金晟澤的聲音裡全都是幸災樂禍,半點沒有對繃帶男的同情。
霍琛一言不發。
他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著扶手,另一隻手擱在膝蓋上,完全一副有恃無恐的姿態。
霍琛下巴微微抬著,迎著金晟澤的目光,嘴唇抿著,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看上去像是默認了,又像是不屑於辯解。
繃帶男透過繃帶的縫隙看不清霍琛臉上的有恃無恐,只聽霍琛不說話,還以為他是被金晟澤的名頭嚇著了,頓時膽子大了些。
他從擔架上偏過頭,朝金晟澤的方向轉了轉,雖然看不見表情,但語氣裡那種狐假虎威的底氣已經藏不住了。
“表哥,”他喘了一口氣,“我要他給我跪下磕頭道歉。磕到我滿意為止。然後......然後再把他打個半死,扔出去。”
金晟澤點了點頭,“當然。”
他語氣愉悅輕鬆,像是很贊同表弟的提議。
繃帶男聽見金晟澤那邊沒反對,整個人在擔架上鬆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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