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我不會說的，不不不，我什麼都沒看見！”
林七聞言，低頭看了金晟澤一眼，嗤笑一聲。
“你為什麼會覺得她會救你呢？”
林七用刀身輕蔑地拍了拍金晟澤的臉，刀刃上還沾著血，血順著刀尖往下滴，一滴一滴地落在金晟澤蒼白的臉上。
他又看了一眼角落裡那個女人。
女人縮在窗邊，兩隻手撐著地面，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正用一種又驚又懼的目光看著他。
看起來就弱不禁風的，林七鬆了一口氣。
就算她想救金晟澤，估計都沒可能從他手中救下人。
想著，林七高高舉起手，刀刃朝下，對著金晟澤的胸口，一刀捅了下去。
金晟澤的身體彈了一下，像是案板上垂死掙扎的魚。
林七拔出來，又是一刀。
血從刀口湧出來，濺在他白皙的手背上，餘下的濺在他黑色的禮裙上。
林七不以為意地看了一眼，幸虧當時選了黑色，黑色吸色，半點看不出來被血染黑了。
他一連捅了幾刀，最後一刀拔出來的時候，一滴血飛上來，落在他的眼角，掛在那裡，像是一顆紅色的淚。
它貼著林七眼角的皮膚，那個位置剛好是一顆淚痣該在的地方。
那一點紅掛在他雪白的皮膚上，襯著他濃豔的五官和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誰用筆在那張臉上精心點了一筆。
從畫裡走出來的美人，不小心沾了一滴紅塵。
妖異，濃烈，帶著一股從骨頭裡滲出來的豔色。
精怪厲鬼不外如是。
角落裡的女人看著這一幕，失了神。
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她看見了鮮紅的血......
看見了凌厲的刀......
看見了金晟澤胸口那幾道往外湧血的傷口......
她本應該心生惶恐，畏懼眼前行兇的女人。
可她移不開眼。
目光被那顆血珠勾住，再也移不開目光。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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