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林七的聲音有點緊，“周燼言跟你說周伊言去法國了，周家人怎麼確定的？”
“他們有和周伊言通電話或者影片嗎？周伊言當時的語氣怎麼樣？正常嗎？”
林琳想了想：“周家人還是挺關心子女的，周燼言之前還和他妹妹打了電話。”
“語氣挺正常的吧，沒感覺有什麼異常，周燼言提起這件事的時候還感慨羨慕周伊言說走就走的，自由死了......”
林琳說著，就見林七的臉色慢慢沉了下去，她頓了頓，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林七低頭盯著被子上那朵洗得發白的藍花，腦子裡的一片漿糊。
肯定是S的手筆。
S能把小雪那對畜生父母綁來讓他洩憤，能在教堂裡安插牧師，把周伊言神不知鬼不覺地弄走......
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
林七的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林七？”林琳看他臉色不對，湊過來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想什麼呢？臉都白了。”
林七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跟林琳說S的事？怎麼說？
說那個在葬禮上的牧師，其實是個手眼通天的瘋子，他可能把周伊言弄到法國去了，也可能把人弄沒了？
林琳聽了能信嗎？就算信了，除了把她也拖進來擔驚受怕，有什麼用？
“沒什麼，”林七扯了個笑，“就是覺得有點巧。周伊言前腳在禮堂出事，後腳就出國了，連家都沒回，怪不正常的。”
林琳眨眨眼：“你覺得她有問題？”
“說不好。”林七斟酌著措辭，“你再幫我聯絡一下週家，周燼言不是還在嗎？他妹妹去法國了，他總沒去吧？我想跟他見一面。”
“你見周燼言？”林琳的表情微妙起來，“你前兩天還煩他煩得要死，這會兒主動要見他？”
“有事問他。”林七說得含含糊糊，“就問問周伊言的事。”
林琳看了他兩秒，到底沒再追問，點了點頭：“行，我再給他打電話。”
她辦事是真快。第二天下午，林琳就帶回了訊息。
“周燼言說他妹妹今天下午的飛機回來，落地差不多傍晚，他接了人就帶過來。”
林琳一邊說一邊把林七床頭搖高了點，“說是周伊言在法國那邊水土不服，上吐下瀉的，秀也沒看成，提前回來了。”
林七一愣。
他其實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那天周伊言在禮堂裡被人打暈，S能把人送出國，自然也能讓人永遠回不來。
他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翻來覆去想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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