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林懷瑾母愛大爆發，答應林悅曦）
陳瑤：“林總改變主意了，之前的交易作廢，明天接你的人會來，林總警告你聽話一些，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把握住機會。”
一夜酣戰，地上全是未來得及收拾的桃子和紙團。
顧厭先一步醒來，胸口還趴著顧念。
迷迷糊糊拿起手機，他看到了這條資訊。
喉結滾動，顧厭不自覺又看了幾眼，可這不是幻覺，並不會因為他的不相信而消失。
交易作廢了。
為什麼？難不成是林悅曦偷拿陳瑤手機發的？
不，就是林懷瑾下的命令。
還要跑嗎？這次該去哪裡？
眉心隱隱作痛，顧厭按摩太陽穴。
“顧厭……”
顧念被這動靜弄醒了，睡眼蒙松呢喃發問：“醒了，我去做飯？還是說要再做一次？嗯？”
揉著眼睛，見顧厭久久沒有回覆，顧念有些困惑。
“顧念，陪我出去走走吧。”
顧厭抱住顧念，耳鬢廝磨，顧念迎合。
“好呀。去哪裡都可以。”
……
穿好禦寒衣物，兩人出門。
不知何時，下了大雪。
氣象臺明明預報過，這種規模的初雪至少還要再等一個月，可它似乎迫不及待。
“下雪了！”
雪對顧念很新奇，在國內南方的城市，冬天最多也就是下點夾著泥漿的雨夾雪，這種鋪天蓋地的雪是極罕見的。
仰頭伸手，毛線手套接住雪花，融化成水。
什麼嘛，這也沒多好嘛。
果然旅遊宣傳都是騙人的。
顧厭有點後悔，他並沒有感到什麼心靈淨化，冷空氣割裂鼻腔粘膜，四下皆是單調死白。
哪有什麼極致的物哀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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