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怎麼不明白呢？
畢竟，愛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
林悅曦的拳頭想喝血了，於是特地穿了一身黑衣，心裡盤算著，哪怕不把白潯這個背叛者弄死，至少也得把那張總是裝無辜的漂亮臉蛋踩進泥裡。
嘖嘖嘖，接下來該怎麼毆打她呢？
可當開啟那扇出租屋的門，林悅曦體面了十幾年的大小姐修養，連同胃裡那點精緻的早茶，差點一起交代在門墊上。
惡臭鋪面而來。
那味道如果非要形容，大概是有人把一個死了一週的流浪漢、三桶發酵的泔水，以及某種海鮮市場下水道的淤泥放在破壁機裡打碎，然後均勻地塗抹在了每一寸牆壁上。
白潯身上只套著一件領口鬆垮的男士舊T恤，如同痴女般頭上套著顧厭的內褲，大口呼吸。
一隻手撫摸空氣，另一隻手扣。
那姿勢門戶開啟，正對林悅曦。
白潯快到了，於是隨著身體劇烈抽搐，一股渾濁的水柱飛濺，林悅曦被嚇得六神無主，慌忙閃開，避免被避稅設一臉。
水流漫開，和原本就乾涸在周圍的尿漬混在了一起。
“嘔——”
林悅曦被噁心到了，扶著門框彎腰，乾嘔得眼角直泛淚花。
太髒了，怎麼會有這麼髒的東西？
這傢伙怎麼把自己作踐成這副連街邊野狗都不如的鬼樣子。
要動手打她嗎？林悅曦現在連多看她一眼都怕自己長針眼。
屏住呼吸，林悅曦踩著滿地狼藉快步走進狹窄的衛生間，接了一盆刺骨冷水，走出來，面無表情對著白潯兜頭潑了下去。
水流順著白潯糾結成團的亂髮淌下來，衝開了她糊滿穢物的臉。
白潯僵在原地，過了好半晌，才恢復理智。
小心地把頭上布料拿開，抬頭，眼神呆滯。
“我今天原本是想弄死你的，白潯。但現在我改主意了，我要用更噁心的方式懲罰你。”
避開地上的水漬，林悅曦一腳把白潯踹翻在地：“你就這麼爛在這兒，給我好好活著。
等我把顧厭找回來，我會把他變成我一個人的玩物。
到時候，我就把你像條狗一樣拴在床頭，讓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怎麼當著你的面玩弄他的。
至於你現在是真瘋還是裝瘋……無所謂了，反正一條蛆蟲是怎麼想的，根本沒人在乎。”
聽到“顧厭”這個關鍵詞，白潯立刻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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