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不動聲色裝起糊塗:“奇怪的話?沒有啊。
遙香很熱心,知道我們剛搬來對這邊不熟,正幫我推薦附近的旅遊景點呢。”
聞言,中島汐裡稍微放下心來,笑容都真切了不少:“原來是這樣。這孩子懂什麼呀,顧先生要是想帶女朋友出去散心,問我就好。”
於是中島汐裡順著剛才遙香提過的幾個地方,幫顧厭分析起來:“小樽那邊最近遊客多,但也熱鬧,我建議下午再去,傍晚運河亮燈的時候最適合約會;
至於溫泉,登別雖然出名但商業化太重,離這兒半小時車程有個定山溪,風景更好,私湯的隱秘性也高……”
“多謝中島太太指點,省了我不少功夫。”
“哪裡的話,遠親不如近鄰嘛。”
中島汐裡牽起女兒的手,溫聲邀請道,“這個點顧先生還沒做早飯吧?我家裡正好熬了味增湯,烤了鮭魚,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如二位直接去我家吃點?”
一直豎耳旁聽,並且用手機軟體即時翻譯的顧念快步走來。
“不用了謝謝太太,我們兩個人自己吃就好,就不去打擾你們啦!”
機械聲出乎了中島汐裡預料,但想到顧念是外國人,這也正常。
隨即捂嘴輕笑,有些意味深長打量兩人,優雅頷首:“那我就不強求了,祝二位度過一個愉快的上午。”
隨著房門重新合攏,顧厭若有所思。
在外人面前把溫良恭儉讓演得滴水不漏,關起門來卻是敢拿著全部身家梭哈的瘋子。
這日本社會的壓抑水土,養出來的還真是些極品反差物種。
“人都走了,還看!”
腰間軟肉突然被顧念掐住,顧厭覺得顧念越來越放肆了,“顧厭,你剛才是不是看那個太太看入迷了?我跟你說,她肯定沒安好心!”
“我是在想她剛才說的那個溫泉。”
隨手捏住顧念作亂的爪子,顧厭將人壁咚在玄關的門板上,“病也好了,討厭的電燈泡也走了。怎麼說,要不要收拾一下,跟我去山裡泡個私湯?”
雙手環住顧厭脖子,顧念眼神迷離:“就我們兩個人嗎?那……在溫泉裡,是不是也可以做剛才沒做完的事呀?”
“桃子別忘帶哦。”
把這隻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小饞貓趕回臥室去換衣服,趁著顧念在衣櫃前翻箱倒櫃的功夫,顧厭踱步到客廳的落地窗前。
抿了口溫水,顧厭眼神漸漸幽深起來。
任何一部小說,想要維持讀者的閱讀快感,都逃不開一個核心定律,製造衝突。
這本狗血女頻文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說故事前中期的反派趙朔,其存在的意義是用來襯托女主的命途多舛,順便給早期的男主提供英雄救美的舞臺。
那麼到了故事後期,當男女主在國內的商業版圖已經穩如泰山時,作者就必須把地圖推向海外,豎起一塊更堅硬的靶子,來彰顯男女主那所謂的“成長與商業智慧”。
而在原著的後半段裡,這塊最難啃的骨頭,恰恰就在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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