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拍拍手，轉身飛出山洞，原路返回。
回到靈石宗後山，天使王的氣息比剛才好了點，但傷勢依然很重，只是維持著死不了的狀態。
趙凡落地，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無忌啊。”
“大哥！”
“你閒著沒事去要賬吧，剛才周圍的宗門基本都來人觀戰了，門票錢你去要。”
張無忌：“......”
“要回來我給你提成，只要你收回來，每家我給你提一塊。”
張無忌嘴角抽搐。
我堂堂靈石宗，差那點靈石嗎？
“另外，”趙凡指了指後山的方向，“給我準備一個舒服點的房間，我辦點事。”
......
三分鐘後。
天使王躺在一張豪華大床上，看著一臉猥瑣的趙凡。
臉上雖然還是非常憤怒，但心裡竟然莫名的對接下來的事還有期待。
算了，為了活，認命了。
更何況，趙凡長得還真挺不錯的。
趙凡站在床邊，歪著頭看她。
“你這翅膀能不能收了，太礙事了。”
天使王咬著牙：“當然能，但我現在虛弱了，沒有力量收了。”
“女人就是麻煩。”
趙凡從儲物空間裡摸出幾顆療傷丹藥，隨手丟在她旁邊。
“吃吧，吃完趕緊把翅膀收起來，免得我看得不順眼，給你把剩的這根也砍了。”
天使王瞪著他，但身體很誠實，拿起丹藥就往嘴裡塞。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經脈蔓延開來，斷翅處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趙凡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表情突然認真了幾分。
“另外，你跟我說實話，你有沒有做過對華夏不利的壞事，或者在華夏殺過人？”
天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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