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趙凡：“……”
這特麼講了個啥？
跟自己之前聽說的沒多大出入。
等於花了幾十塊下品靈石，聽了段百度百科。
他仰頭灌了一口酒：“那麼多亡命之徒湧進來，南陸不該亂成一鍋粥嗎？怎麼現在看著還挺像回事。”
女人一拍桌子：“道友，問得好！”
“一開始這裡確實非常亂，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殺，那些想要安穩度日的散修跑得連影子都沒了。”
“人越來越少，那宗門一看不行啊，人都跑光了，弟子更不來了，那還重建個屁？”
“於是老祖出手，把南陸一劈兩半，分成兩座大城。”
“北邊叫平安城，住的都是厭倦打打殺殺、想安生過日子的人。”
“南邊叫惡城，裡頭全是窮兇極惡、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老祖立了規矩：兩城可以往來，但在平安城，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要打要殺滾去惡城。”
趙凡皺了皺眉：“都特麼窮兇極惡了，還聽他的？”
女人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道友問得好。一開始確實沒人守，該打打該殺殺。”
“後來宗門又出手了，那些不守規矩的，全殺了，一個不留。”
“還放話：守規矩就相安無事，不守，這就是下場。”
“後來又立了幾次威，雖然有不少人沒守規矩也藏起來了，沒被宗門找到。”
“但也是起到了作用，再經過千年的發展，規矩就成型了。”
“再後來，宗門設了城主府，長老出任城主，外門弟子進宗門前要先當一陣子城主府士兵，維持治安。”
趙凡：“所以外面那些巡邏的是外門弟子？”
“不全是。有些是散修為了賺靈石加入的。青鎮在平安城邊緣，基本都是散修。”
趙凡點了點頭：“惡城那邊呢？徹底沒人管？”
“惡城太大了，想管也管不過來，跑了人都找不到。宗門也沒那個精力。”
趙凡恍然：“所以外人說的南陸，其實指的是惡城。”
女人點頭：“差不多。平安城也有不老實的，只是不敢明著來，暗地裡的勾當沒少幹。”
“那惡城有修為非常高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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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