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層護罩碎了。
趙凡穩住身形，神識鎖定第四五六層：“再來！位置一樣，深度加！”
“轟！”
第二拳。再碎。
“繼續！深度加！”
“轟！”
.......
半個小時後。
烈雲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紅色的光柱，從漏斗邊緣直射而下。
左拳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精準砸在趙凡標記的位置上。
“咔嚓——”
光核碎了。
那一瞬間，整個禁地的天空像被人用錘子砸了一記的玻璃，裂紋從中心點向四面八方蔓延。
鎖鏈一根一根崩斷，隱天陣和鎖空陣同時瓦解，山谷兩側的崖壁開始晃動，碎石如雨，濃霧翻滾。
趙凡抬頭，天上出現了一道裂縫。
裂縫在擴大，裂口邊緣泛著刺眼的白光，飄進來的是自由的空氣。
“大哥！走！”
他腳尖一蹬，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朝裂縫衝去。
烈雲緊隨其後，暗紅色的身影在裂縫口一閃而過。
白光吞沒一切。
下一秒，兩人重重摔在一片草地上。
趙凡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胸膛劇烈起伏。
新鮮的空氣灌進肺裡，帶著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氣，跟禁地裡那股硫磺味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烈雲躺在旁邊，赤腳朝天，暗紅色的皮膚上全是灰，豎瞳裡的火紋緩緩轉著，嘴角掛著一種恍如隔世的茫然。
沉默了很久。
烈雲站起身，仰著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出來了……我終於活著出來了。”
“大哥，你把小弟的臺詞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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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