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雲點頭，兩人從崖壁上一躍而下，混進黑市的人群裡。
趙凡溜達到一個賣藥材的攤子前蹲下，攤主是個乾瘦老頭，面前擺著幾株品相一般的靈藥。
趙凡隨手拈起一株品相最好的七階靈藥，邊看邊問，
“老哥，打聽個事兒，青石會總部在哪？”
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渾濁的眼珠子轉了兩圈，搖頭。
趙凡：“？？？”
這意思是不知道嗎？怎麼會？ 不都要交稅的嗎？
趙凡晃了晃手裡的靈芝：“行吧，既然你不知道，那這株靈藥就當諮詢費了。”
攤主：“？？？”
諮詢費？我諮詢啥了？特麼的不是你在問我嗎？
打劫的？
不太像，沒見過這麼客氣的。
攤主面色一變，壓低聲音：“小子，新來的吧？我勸你趕緊放下。不然——”
他朝左前方努了努嘴：“那些管理人員，不會讓你全乎地離開這兒。”
趙凡順著他努嘴的方向看過去。
三十丈外，三個黑衣人坐在石墩上翹著二郎腿聊天，衣服上的紋飾跟把他逼進禁地那六個煉虛修士一模一樣。
趙凡拍了一下腦門。
“對啊，直接問他們不就行了，在這跟攤主費什麼話。”
說完隨手把靈芝往後一遞，頭也不回：“大哥，先打個牙祭。”
烈雲接過去，張嘴就吞。
攤主愣在原地。
不是？就這麼吃了？
七階靈藥啊，不怕被藥勁撐爆嗎？
烈雲打了個嗝，撥出一口濃郁的藥香。
攤主：“？？？”
這是妖氣？
妖獸？？？
不是，你們還沒給靈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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