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
“大哥！”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凝固了半秒，然後同時張開雙臂，朝對方撲了過去。
“賢弟啊——！”
“大哥啊——！”
抱在一起。
趙凡把臉埋在烈雲肩膀上，使勁擠了兩下眼睛，愣是沒擠出眼淚。
烈雲更絕，乾嚎了兩聲，嘴角咧得比哭還難看，眼眶比臉還乾淨。
兩人抱了足足十秒，然後同時鬆手，各自往後退了一步。
烈雲拍了拍趙凡的肩膀：“賢弟，這幾天你去哪了？為兄派人四處找你，整個黑市翻了個底朝天，連根毛都沒找著。”
趙凡嘆了口氣，表情沉痛得像剛丟了十個億：“大哥有所不知，小弟修煉了一門功法，叫‘虛空遁’，一到關鍵時刻就自動把我拽進一個獨立空間裡去頓悟。不受控制，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烈雲眨了眨眼，豎瞳裡的火紋轉了兩圈：“還有這種功法？”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賢弟辛苦了。”
“為求大道，不辛苦。”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表情一個比一個真誠。
趙凡偏過頭，指了指那些小妖。
“大哥，這就是你上次說的‘當年跟隨你的舊部’？”
烈雲點頭，語氣坦然：“總共來了四百多個，分佈在整個黑市，維持秩序、收保護費、看場子，夠用了。”
趙凡嘴角抽了抽：“這……確定不會把擺攤的商販全嚇跑？”
烈雲擺擺手：“跑是跑了幾個，但大多數都扛住了。畢竟來黑市混的，心理素質也差不到哪去。”
“大哥跟你說實話，我在森林裡碰到那些好看好聞的妖獸二話不說直接開吃，所以沒有妖敢靠近我。”
“只剩下這些難以下嚥的，看我不吃它們，也不傷害它們，才願意靠近我，我就收成了小弟。”
“別看他們長得醜，但打探情報，跑腿，伺候，確實是一些好手。”
“曾經不小心吃過一次蟑螂怪，那味道，我特麼噁心的了十天，什麼東西都吃不進去。”
說完還乾嘔了兩下。
趙凡聽完，胃裡也是一陣翻江倒海。
不是，誇的好好的，怎麼就把話題談到吃蟑螂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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