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
胃裡翻了好幾下，像是有隻蛤蟆在裡頭蹦迪。
不是，什麼玩意就來一口？
他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個方向挪開，餘光卻不小心掃到了那個兩百斤的女人。
“？？？”
你這是什麼眼神？
特麼到底在期待什麼？
還有，你那大胖手在往下扒拉什麼呢？
再褪連……都漏出來了。
趙凡趕緊別過臉，喉結上下滾了兩圈，硬是把湧上來的酸水給嚥了回去。
造化公子那張漂亮臉蛋直接裂開了，嘴角抽搐得跟觸電似的，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差點踩到烈雲的腳。
烈雲倒是穩得住，扯著嗓子朝後廚方向喊了兩聲：“老闆！老闆！”
後廚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一個老頭跑了出來。
趙凡神識下意識探了一下，整個人當場僵住。
大乘四層。
這老頭個子極矮，目測不到一米五。
弓腰駝背，穿著一件沾滿油汙的粗布圍裙，腦袋大得出奇，跟身子完全不成比例。
五官擠在一起，小眼睛，蒜頭鼻，嘴巴歪著，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是什麼的骨頭。
走路的時候兩條短腿倒騰得飛快，看著像一隻直立行走的矮腳雞。
他跑到三人面前，仰著頭，小眼睛眯成一條縫，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三位道友，吃雞？”
烈雲面無表情：“看病。”
老頭：“？？？”
造化公子趕緊接上：“不吃雞來你這幹什麼？趕緊來三隻。”
老頭臉上的菊花瞬間舒展：“好嘞，三位道友裡面坐，稍等片刻。”
說完轉身就去了後廚。
三人找了個離那對胖男女最遠的角落坐下。
石凳冰涼，桌面油膩，趙凡拿手指在桌上蹭了一下，指尖立刻泛起一層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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