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趙凡這個名字的多了去了，你們憑什麼認定就是我？”
雕兄開口：“因為你身上帶著令牌的氣息。前輩說過，趙凡會帶著令牌出現。”
噔噔。
趙凡腦子裡連響了兩下，像被人拿鼓槌敲了天靈蓋。
完全轉不過彎來了。
九百年前，連令牌這種東西都能算到？
那令牌不是他當初在藥宗寶庫裡隨手拿的嗎？
難道從頭到尾都是提前寫好的劇本，一步一步引著他去踩？
大黃那個不是楚門的世界，他趙凡才是？
那他算什麼？
小丑？還是主角？
豈不是說？
他起飛時，他變太時。
他跟眾女咿咿呀的時候全被人看著了？
不是，你們付費了嗎就擱那兒看？
好在他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想不通的事絕不硬想，堅決不內耗自己。
張無忌在旁邊實在聽不下去了：“大哥，你們先聊著，我去煉丹了。”
趙凡點了點頭。
張無忌離開之後，趙凡重新看向兩人一雕：“你們嘴裡那個前輩，到底是誰？”
三人齊齊搖頭。
王建國：“我們不認識。就是一個普通的豹紋老頭。”
趙凡嘴角抽了一下：“……”
李秋瞪了王建國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什麼叫普通？那是仙人好不好？前輩身上是帶著光的，整個人往那一站，空氣都是香的。”
王建國撓了撓光頭，表情無辜：“有嗎？我當時光顧著看豹紋了，沒注意……”
趙凡抬手打斷他倆，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停，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你們這個狀態，讓我很難判斷你們說的是真是假。”
“而且你們現在嘴上叫我主人，萬一哪天腦子一抽想殺我，我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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