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腦袋。
左邊那顆光禿禿的，光得離譜，別說五官了，連條褶子都找不著，像一顆被盤了上萬年的禿瓢核桃。
右邊那顆腦袋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
五官是有，但排序跟鬧著玩似的。
最上面是嘴，擱額頭往上的位置，一張血盆大口橫著咧開，牙床子外翻，獠牙參差不齊，跟報廢的鋸齒似的。
嘴下面才是耳朵，倆耳朵耷拉著。
再往下單獨長了一隻眼，豎著的，瞳孔是菱形。
擱在左邊腦袋和右邊腦袋的交界處，看著像安檢門。
至於鼻子，壓根沒在臉上，長在手上了。
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通體赤紅，跟剛從烤爐裡拖出來的乳豬一個色號。
背後支稜著一隻翅膀，也是光的，肉膜子繃在骨架上，扇一下呼啦呼啦的，跟破傘漏風一個動靜。
一隻手，幾十條腿，長短粗細各不相同，密密麻麻掛在身下，有的在蹬，有的在抖，有的純粹晃盪著。
此刻它正舉起那隻手，掌心兩個鼻孔一張一合，對著四人的方向嗅來嗅去，跟吸塵器似的。
趙凡看到後，CPU都快燒冒煙了，沉默了整整五秒。
“這特麼的是個什麼鬼東西？”
四個人裡頭只有雕兄認出來了，整隻鳥都僵住了，脖子上的羽毛一根根豎起來，跟被人從尾巴根擼到天靈蓋似的。
趕緊衝趙凡開口：“主人，能長成這樣的只能是十階妖獸，大赤烈了！”
趙凡愣了一下：“大赤烈？”
雕兄嚥了口唾沫，那喉管一鼓一癟的，聲音都在發飄。
“傳聞早就滅絕了。”
“它們這個種類體溫高得離譜，同類雙修的時候，拿東西可能一進去就被高溫融化了。”
“就算僥倖成了，生出來的蛋直接就是熟的，剝了殼能直接吃。”
“所以繁衍成功率只有億萬分之一。”
趙凡：“所以這億萬分之一就長成這樣了？”
雕點了點頭：“遠古的東西，沒想到如今還有活的！”
“而且據說這東西以龍為食。”
趙凡：“以龍為食？開玩笑呢？”
雕兄語氣沉了下來：“我也只是聽說，而且它們十階初期的修為，相當於人類修士的渡劫三四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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