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人族出了兩個狠人。”
“一個正道出身，叫仙尊。”
“一個魔族出身，叫魔君。”
“倆人各自拉隊伍，越搞越大，最後正魔兩道碰上，決定打一場大的。”
“我老大祖龍王，就是魔君手下的頭號戰將。”
“仙尊那邊也有個頭號戰將，鳳族的鳳凰王。”
“兩股勢力為了不傷及普通人或者妖獸，約好了一處戰場。“
“這一打就是兩百多年，死傷無數，始終不分勝負。”
“我因為重傷從戰場上下來療傷，等傷好了一點回去一看。”
“形勢變了。”
趙凡插嘴：“變了？”
屎殼郎老祖點頭：“正魔大戰停了。”
“因為來了一幫外人，自稱‘域外’的，從虛空中撕開裂縫鑽出來，見人就殺。”
“正魔兩道一看家都快沒了，趕緊合兵抵抗。”
“可打了這麼多年，誰還剩多少力氣？”
“被那幫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壓著打，幾乎全軍覆沒。”
“最後關頭，一個老頭出來了，不知道跟域外的說了什麼，那幫人就撤了，連帶著那老頭、仙尊、魔君，全消失了。”
“剩下的幾乎全是重傷快死的，估摸著到現在，應該沒活著的了。”
龍小純問：“那祖龍大王呢？”
屎殼郎老祖聲音低了幾分：“他在跟域外對戰中衝在最前面，犧牲了。王后跟著衝上去替他擋了一擊，倆人前後腳走的。”
龍小純眼眶唰地紅了，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掉，砸在地上啪嗒啪嗒響。
趙凡心裡也猜出來了。
那對祖龍，應該就是龍小純的父母。
他蹲下來把龍小純摟進懷裡，拍了拍後背。
龍小純哭了一會兒，抬起頭，聲音咬得很穩。
“那群域外的人呢？我要報仇。”
屎殼郎老祖搖頭：“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一點訊息都沒有。”
趙凡接過話：“那你當時是重傷活下來的那一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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