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睜開眼，整個人當場懵了。
剛才還在半空中飄著呢，怎麼一眨眼的工夫，腳底下就踩上實心地板了？
他仰頭看了看穹頂的琉璃燈，又低頭踩了兩腳暖玉地面，小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
造化公子跟烈雲瞧見趙凡回來，臉上剛浮起喜色，緊接著目光落到他身後那個紅底金線唐裝的小男孩身上。
嘴還沒張開，趙凡已經搶先出聲了：“來，咱倆再對一起，看看能不能回去。”
小男孩還懵著，下意識把令牌伸了出去。
趙凡把自己那塊湊上去，兩塊黑鐵“逆”字貼得嚴絲合縫。
然後趙凡閉上眼。
三秒，沒反應。
五秒，沒反應。
一分鐘過去，令牌安靜得像兩塊從廢品站撿回來的破鐵片子。
趙凡把兩塊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就差拿牙咬了。
不應該啊？
來的時候就是這麼來的，怎麼回不去了？
烈雲蹲在石墩上，歪著腦袋，豎瞳裡的火紋轉了兩圈。
造化公子抱著胳膊靠在柱子旁邊，眉毛挑得老高。
“賢弟，你倆擱這兒鼓搗啥呢？”
“一會兒跟大哥解釋。”趙凡一擺手，衝殿外吼了一嗓子，“王建國！”
金光一閃，王建國已經戳在大殿裡，雙手合十，光頭鋥亮。
“李秋，雕，都進來！”
拂塵一甩，黑影一掠，一人一雕齊刷刷落定。
“令牌，都拿出來。”
三人二話不說，各自從儲物空間裡摸出黑鐵令牌，往趙凡面前一遞。
接下來的十分鐘，大殿裡上演了一齣《令牌對對碰》大型沉浸式綜藝。
趙凡先跟王建國三人對，十幾秒，沒反應。
然後又單獨跟李秋對，沒反應。
跟雕，沒反應。
王建國跟小男孩，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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