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夏讀取記憶的時候當然看不到這些。拉薩米做的這些事,金夏的記憶里根本沒有。】
【天……小米哥,我真的哭死!】
【小米哥!我沒看錯你!】
當螢幕前的觀眾們看到這些切片時,早已被震撼得難以言語。
金夏逃亡的那一年,他以為自己是一個人。
他一個人跑,一個人躲,一個人受傷,一個人發著高燒。
他以為能活下來,是因為運氣好。
邊境哨卡撤了,是運氣好。
巷子裡有人替他擋了追兵,是運氣好。
路邊停著一輛加滿油的車,是運氣好。
他不知道那些“運氣好”背後,是拉薩米在替他跑、替他擋、替他花錢、替他找人。
拉薩米從來沒說過。
他沒跟金夏提過一個字。
……
畫面一轉,突然給到另一個人身上。
大夏熱城市局的一間審訊室內。
一名面容蒼老、雙鬢髮白、看起來有六十多歲的老頭坐在審訊椅上。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舊夾克,兩隻手擱在膝蓋上,眼袋浮腫,眼眶裡面全是血絲,看得出來很久沒睡過覺了。
對面的桌子後面,坐著一個壯碩的中年警察。
陳彬。
【陳彬?這個對金夏嚴刑逼供的黑警又出來了??】
【那個老頭又是誰啊?看著有些眼熟。】
【我也感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拉薩米的記憶裡??】
陳彬叼著煙,翹著二郎腿,審視著面前那位老人:“老東西,你還沒想好嗎?”
老人垂著頭,語氣很低:“警官……我是真不知道啊……做我們這行的規矩,就是絕不留下客戶的半點資訊。”
陳彬發火了。
他把菸頭往桌上一摁,菸灰缸彈起來又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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