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夜靜姝，又看了一眼溫泠汐，心中好奇得緊。夜靜姝明顯是想把他支開，要單獨跟師尊說什麼。
什麼東西，連他都不能聽？
“去吧……”夜靜姝又推了他一把，“你師尊在這兒，跑不了。”
李知元只能點頭，又看了溫泠汐一眼。
溫泠汐目光冰冷，看都沒看他一眼。
“師尊告辭，溫……溫宗主告辭！”
溫泠汐雙臂抱胸，目送李知元朝朱雀遺骸飛去。
等那身影遠了，她才重新看向夜靜姝，語氣冷若冰霜：“你又搞什麼花樣？”
夜靜姝神秘一笑，抬手一揮，一層禁制無聲展開，將兩人與外界隔絕。
“你湊過來點嘛……”
她朝溫泠汐招了招手，笑意裡帶著幾分促狹，“咱們現在的關係，也算是雙師共侍一徒了，我又不會害你，不然乖徒兒知道了，還不得對我生氣啊？”
溫泠汐眉頭緊鎖，咬牙道：“你少胡言亂語！”
“我的弟子是李知元，跟你有什麼關係？”她越說越氣，“別在外面亂傳，敗壞我弟子的名聲！”
夜靜姝撇了撇嘴，倒是知道溫泠汐在顧慮什麼，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你的弟子是李知元，我的弟子是李飛雨，行了吧！”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嘀咕：等你看到我手裡的東西，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淡定。
溫泠汐冷哼一聲，稍作猶豫，還是朝夜靜姝走近了些。
警惕歸警惕，她倒要看看這女人耍什麼花招。
夜靜姝將一塊留影石託在掌心，笑吟吟地舉到溫泠汐面前：“給你看個好東西。”
溫泠汐面露不解，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卻也沒有打斷，只盯著那留影石上的畫面。
畫面亮起。
第一幕，是夜靜姝跟李知元雙手十指相扣，那架勢，比方才挽著胳膊還要親密得多。
溫泠汐的眉頭動了動，她繼續看下去。
畫面中，夜靜姝和李知元就那樣雙手十指相扣地坐著，一坐就是許久。夜靜姝時不時湊近些，在耳邊說些什麼，李知元則閉著眼，像是在忍耐什麼。
再往後，畫面漸漸變得曖昧。
夜靜姝不僅握著他的手，還時不時用小腿撩過李知元，一臉的挑逗。
李知元雖然沒有回應，可也沒有躲。
溫泠汐的呼吸一點點沉了下去，手開始發抖。
她盯著那塊留影石，臉色一寸寸冷了下去，連眼角都微微抽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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