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牧走進賈珍屋裡的時候，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
其實也能理解，任誰在那種時候被人打斷心情都好不到哪裡去。
更何況，賈珍今晚已經派人來找了他兩次。
第一次也就罷了，畢竟冬至大朝會上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賈珍想打聽打聽也正常。
可這第二次，賈牧實在想不出來，又有什麼事情值得他大半夜派人過來找他的。
正房屋裡燈火通明的。
賈珍坐在桌旁，面前擺著一盞茶，但明顯一直沒有動過。
臉上的神色也帶著一抹無法掩蓋的......心虛？
看見賈牧走進來，他連忙起身。
“二弟，你可算來了。”
賈牧看了他一眼，徑直坐在他的對面。
“大哥，究竟什麼事，這大半夜的？”
賈珍見對方臉色不太好，心裡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當然不知道，自己今晚這一折騰，究竟壞了自己這個弟弟什麼好事。
只以為是賈牧嫌他一晚上派人找了兩次，心裡有些不耐煩。
“二弟，這回真是要緊事。”
賈牧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說吧，什麼事？”
賈珍也沒和他繞彎子。
“我剛收到信沒多久，父親說要回來。”
賈牧動作一頓。
“什麼時候？”
“明日。”
“這麼急？今晚收到的信件，明天就到了？”
賈牧放下茶盞，抬頭看向自己這個廢物兄長，伸出手。
“信呢？”
賈珍趕緊將桌上的信遞了過去，賈牧展開看了看。
信寫得很短，除了說回府的日期其他的沒有多少別的話，甚至連為什麼突然回來都沒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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