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沒有在說話，只到到了宮門外，賈牧按照老規矩把牛四等親衛全部留在外面，自己跟著夏守忠進了宮。
等賈牧被夏守忠帶到了之前來過的暖閣。
永隆帝正在看奏摺，看見賈牧進來後，很自然的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來了？坐吧。”
賈牧沒有真的直接坐下，而是鄭重做了一個揖。
“臣賈牧，參見陛下。”
坐在上首的皇帝看著行禮的賈牧，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免禮。”
賈牧坐下以後，永隆帝也沒有寒暄，直接拿起一份奏摺。
“江南的事情，還是沒有進展。”
賈牧心裡微微一動，果然是這件事。
永隆帝放下奏摺，臉上這個時候明顯的帶上了些許不悅。
“林如海也去了這麼些年了。”
“可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奏摺倒是寫得漂亮，真正能收回來的錢糧還是和往年一樣。”
賈牧沒有著急接話。
江南這個地方的問題之前已經和永隆帝探討過了。
林如海和賈敏的死亡就先不說，在原著裡，直到太上皇徹底去世才真正的被清算。
可以說，如果沒有賈牧這個人的出現，就算有著林如海這個欽差。
也是直到太上皇真的去了，才把江南的那攤子事了結。
雖然把甄家強行和林如海扯上關係確實很牽強。
因為甄家不是揚州的人家，根基是在金陵。
甄家的名頭在原著裡也說的很清楚，是‘欽差金陵省體仁院總裁’，管的是織造。
也給榮國府賈家送過禮，禮單是上好的妝緞、蟒緞、宮綢這些料子。
先送到賈府，探春、李紈先接禮單，然後回給賈母，東西要等王夫人回來查驗再入庫。
人家和鹽這攤子根本扯不上關係。
但畢竟賈牧沒有具體瞭解過。
皇帝這麼接連幾次都點出甄家的這個事情，對方在當地根深蒂固，和兩淮鹽務圈子互通訊息也不是沒有可能。
像是歷史上很多朝代都在江南的財政問題栽了跟頭不是沒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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