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話音落下,所有人齊齊一震,瞪大雙眼看向朱高煦,眼中都帶著不可思議。
兵部劃分到武官序列,這是什麼意思?是他們想的那個意思嗎?
“皇上,您說將兵部劃分到武官,這是...”
耿炳文率先發聲,一臉的炙熱,又帶著忐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問。
兵部劃分武官,這個能怎麼劃分?他是真不知道啊。
縱觀歷朝歷代,這種事都是沒有發生過的,現在突然出現了,哪怕他經歷與見識再多,在此刻,也沒用了。
夏元吉等人緊緊看著朱高煦,他們也很想知道這個劃分,到底是什麼意思。
朱高煦看著幾人震驚之後緊張又忐忑,更是帶著幾分疑惑的樣子,緩緩一笑。
“兵部劃分到武官序列,意思很簡單,以後兵部屬於武官官職,與文官不同。
具體的區別,便是從今以後,文武互不相同,文官不管兵事,武官不管政務,聽著與之前沒有什麼區別,朕再說詳細一點。
現在兵部分為武官之後,文武不可有人兼任,文官想要兼任武官官職,必須辭去文官官職,武官想要兼任文官官職,必須辭去武官官職。
且一旦去除,以後將不可調回。
也就是說以後兵部的人員升遷,不會再以以前的標準,且武官的升遷,今後也將不會再受吏部考核,而會有自己的一套考核標準。”
所有人聽到這裡,各自都懂了朱高煦說的意思,可正是因為懂了,此刻每個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以這樣的方式劃分兵部,這是自有六部以來,還是第一次發生。
不過片刻,蹇義幾人紛紛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就想要反對,可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兵部劃分到武官之中,就會形成武官壓制文官嗎?那這不是變相在朱高煦面前承認,他們這些人與武官不對付嗎?
文武可以相爭,但那是不能說出口,不能擺在明面上去說的。
朱高煦如果是個傀儡皇帝,那還沒有什麼,說了就說了,也不能把說的人咋地,可朱高煦不是。
說出口就是挑動內亂,到時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沒有人能夠扛得住。
要麼說破壞祖制?
可朱高煦破壞哪門子祖制,當初與六部出現的還有三省呢,後面有麼?
大明太祖皇帝朱元璋自己都把宰相給搞沒了,現在朱高煦只是動兵部,能用這個勸?
而且朱高煦是什麼性格,這裡每個人都很清楚,他們要是沒有正當理由勸,也不行。
可不勸,武官的勢力確實在變得龐大。
這時,蹇義的話音傳出:“皇上,若是將兵部劃分到武官序列,文官在任何方面都無法干預,那麼武官一旦作亂,該如何?”
“蹇義,放你孃的狗屁!大軍是皇上的大軍,是朝廷的大軍,我等都是忠於皇上,忠於朝廷之將,豈會作亂!
反倒是你們文官,挑起內鬥,搞爭鬥,結黨營私的事沒有少幹,一天天只會玩那些陰的,在後方掣肘大軍作戰,有何臉面說這句話!”
。難發義蹇著對先率輔張,來下沉臉間瞬,文炳耿、輔張、能朱的中之興於還,下落音話的義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