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齊景連夜傳召,東宮核心心腹重臣盡數抵達。
左相蕭嵩!
吏部尚書朱允禎!
兵部尚書周厲!
禮部尚書裴修遠!
京畿衛大將軍楚驍!
禁軍副統領羅奉!
主位之上,齊景一身玄色儲君錦袍,神色沉冷,緩緩開口:“齊落霜已經入城,二十萬漠北軍屯於城外。”
“這支兵馬只認她號令,乃是本太子心頭大患。今日召諸位前來,便是商議,如何收回這支兵權,除去齊落霜這個隱患。”
蕭嵩捏著鬍鬚道:“殿下明鑑。齊落霜常年統御漠北百戰精銳,軍中威望根深蒂固。”
“她此番無召引大軍回京,已然是心存異志。若任由這支兵馬繼續留在京畿之外,他日必成心腹大患。”
兵部尚書周厲開口道:“臣以為,可借她蕭門關一戰做文章。南下攻梁,蕭門關折損大量將士,喪師失利,本就是統軍之罪。”
“再加她未得陛下詔命,擅自調動大軍回京,兩罪疊加,正好可以在朝堂公開彈劾,名正言順追責。”
裴修遠立即附和:“臣願領銜上奏,明日臨朝之時,當眾彈劾齊落霜兩大罪狀。”
“其一,蕭門關兵敗,損兵折將,辱沒大齊軍威。其二,無詔擅引大軍回京,藐視皇權。屆時群臣順勢附議,奏請降罪,順勢剝奪她統兵之權!”
“一旦罪名議定,便可由兵部行文,勒令漠北邊軍拔營返回漠北舊防,收回公主對這支邊軍的調遣權柄。”
蕭嵩眉頭一皺:“諸位,此事不可操之過急。如今陛下病重,齊落霜突然引軍回京,其意再明顯不過!”
“若是逼的太緊,恐適得其反,一旦兵變,到時候事情就變得更復雜!”
齊景微微頷首:“左相所慮甚是!越是這個時候,越要保持冷靜!至少在我登上大位之前,不要出現太大的變故!”
“齊落霜麾下楊毅等將領皆是死忠,若是朝堂重罰,把她逼入絕境,城外的漠北邊軍極有可能直接譁變。”
“一旦邊軍生亂,京畿動盪,敵國便可趁虛而入,此乃國之大禍。”
話音落下!
“殿下思慮周全,臣等明白!”
蕭嵩開口道:“殿下,可傳監國令,召齊落霜與信王齊瑜明早臨朝議政。”
“諸君可領銜彈劾,群臣聯名奏請降罪,太子便以她久鎮北疆、戍邊有功為由,稱功過相抵,暫不追究她本人罪責,不予削爵下獄,以示儲君寬仁。”
“再以祖制軍規不容違背,外鎮邊軍,不可長期屯駐京畿近郊,兵鋒臨都,本就涉嫌謀逆。”
“可以此為由,勒令漠北邊軍,三日之內拔營,返回漠北駐防。逾期不肯撤回漠北者,便以謀逆論罪!”
“齊落霜若敢抗旨不遵,太子即可名正言順降罪,若齊落霜遵旨,讓漠北邊軍返回漠北駐軍,獨留其在京都,已構不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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