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倒著那個外賣小哥。
電瓶車塑膠殼碎了一地，番茄牛腩蓋澆飯灑得滿街都是。
小哥額頭上的血流到了衣服領口，捂著腰直抽涼氣。
陸星野眼皮微垂。
抬起手指，指了指地上的兩個人。
“賠錢。”
陸星野吐出兩個字。
“醫藥費，誤工費，還有地上的飯錢和修車費。”
“一分都不能少。”
張霸愣了半秒。
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在地上連連作揖。
“賠！馬上賠！”
張霸猛地扭過頭，衝著身後副駕駛上的隨從狂吼：
“現金！把車裡的現金全拿出來！快！！”
一個西裝男跌跌撞撞地拉開埃爾法車門。
從座椅底下拽出一個黑色的帆布旅行袋。
拉鍊扯開。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捆用塑膠膜紮緊的百元大鈔。
這是他平時帶在車上用來平事的應急款。
西裝男抱著包跑過來。
雙手發顫。
張霸一把搶過旅行袋。
兩隻手抓出四五捆沉甸甸的紅色鈔票。
少說也有五六萬。
張霸跪在地上，膝蓋挪動著。
像條狗一樣爬到了胖子面前。
雙手把那厚厚一沓鈔票捧到胖子懷裡。
“小兄弟！對不住！實在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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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一微微步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