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卻穿著這身破爛，窩在這麼一所連硝煙味都沒有的普通大學裡。
“老大……”
林動聲音全劈了。
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和哽咽：
“你怎麼……怎麼穿成這副模樣……”
“大學裡都這麼穿。”
陸星野抬起左手，用大拇指蹭了蹭保溫杯上的水鏽。
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舒服。沒人管。”
“舒服個屁！”
林動雙眼通紅，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他猛地往前跨了半步。
軍靴重重砸在人行道的地磚上，震起一陣灰塵。
“他們那是羞辱你！”
“堂堂燭龍總教官，手握全軍一級戰備調兵符！”
“讓你在破學校裡受這種窩囊氣？！”
他剛才在香樟樹後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開跑車的女人敢對著他老大甩巴掌。
那些流氓混混敢圍著他老大叫囂。
要是換在以前的邊境線。
林動早就端著突擊步槍把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打成爛肉了。
“閉嘴。”
陸星野抬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眼神深處沒有溫度。
“再嚷嚷，滾回基地去。”
林動嘴唇狠狠咬在一起。
牙齒切破了乾裂的嘴皮，滲出一滴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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