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猛點頭。脖子僵硬。
“你學不了。”陸淵舉起左手的保溫杯。
擰開杯蓋。“嘎吱——”
乾澀的螺紋摩擦聲響了一下。
他喝了一口泡著胖紅枸杞的熱水。
杯底那個凹坑在車燈下反光。
“那把88式。口徑小，槍管短。”
陸淵看著他。“扣下扳機，後坐力跟彈弓一樣。”
陳鋒愣住。
四公斤重的軍用狙擊步槍，叫彈弓？
“那破槍，也就配用來打鳥。”
陸淵把保溫杯蓋扣上。
“我以前打的，都是反器材狙擊。”
他沒說謊。
十萬次輪迴裡，異星戰場的蟲族裝甲厚達三十釐米。
他用的全是口徑二十毫米以上的電磁重狙。一槍轟塌半棟樓。
“那玩意兒開火，後坐力能把你的肩胛骨撞成粉末。”
陸淵大腳趾在鞋裡換了個位置。
“開一槍，震得我腰疼三天。”
他拍了拍自己的後腰。“想學那個。核心力量得像液壓機。”
他指著陳鋒。
“你底盤太虛。”
“重心浮，肌肉纖維密度不夠。開一槍你就得內臟出血。”
陸淵甩了甩右腿。
用了一點物理槓桿的巧勁。
陳鋒的手指瞬間脫力，被甩開了。
“你學不了。”
陸淵最後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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